二月二十六,天剛亮,宮裡的旨意就到了泥鰍巷,來的是個陌生的中年太監,捧著一卷黃綾,身後跟著兩個禁軍。
滿巷子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老孫的籠屜蓋端在半空,老劉的錘子懸在鞋底上方,誰也不敢先出聲。
太監展開黃綾,唸的卻不是問罪,是一道恩旨:兵部原恤賞司一案主犯盧琛,剋扣軍甲、私鑄兵器、蓄養私兵,證據確鑿,即刻革職拿問,其在北境所領兵權,暫由程戈全權代掌。盧敬之知情不舉、縱容其弟,著都察院嚴查。城南、城北兩處私兵莊子,禁軍已連夜接管,兩千餘人盡數繳械,無一傷亡。
唸到最後一句,滿巷子的人都鬆了口氣,鄭九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
「盧敬之只是『知情不舉』?」侯七小聲嘀咕,「他自己那點心思,查出來的人都清楚,怎麼就輕輕放過了。」
「沒輕放。」馮簡在旁邊低聲解釋,「私鑄兵器、蓄養私兵這些實證,全在盧琛名下,盧敬之那頭,一時抓不住他親自下手的憑據,都察院查得越細,將來才拿得越穩,急不得。」
「慢慢查也好。」宋知微說,「這種人,一次沒扳倒,往後有的是機會,慌了神反倒容易露出更大的破綻。」
太監捲起黃綾,又從懷裡取出另一卷,這回是給韓守拙一個人的:「前鎮北將軍韓守拙,忠勇可用,著即日復授鎮北將軍,賜甲、賜印,率京營三千精騎,星夜馳援朔州,一切軍務,便宜行事。」
韓守拙跪下接旨的時候,手是穩的,聲音也是穩的,只有宋知微站在旁邊,看見他後背那件舊棉袍,後頸的地方,被冷汗浸出了一片深色的印子。
太監走後,泥鰍巷炸開了鍋。
老孫第一個跑過來,往韓守拙懷裡塞了兩個剛出爐的炊餅:「將軍,路上吃,別餓著。」
老劉也不知從哪兒翻出一雙新做的千層底,笨手笨腳往他腳邊一放:「北邊雪大,這鞋厚,禁凍。」
石墩已經紅了眼圈,卻硬憋著不哭,只是一個勁地搬東西,把庫房裡那副金甌永固當票旁邊的舊甲翻出來,仔細擦拭。那副甲是當年韓守拙從北境帶回來的舊物,一直沒捨得當出去,擱在最裡頭的架子上,如今拿出來,甲片上還留著黑石口那年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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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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