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九在一旁翻著流水,忽然插了一句:「福源號收官甲翻修,按理該有官家發的憑票,一進一齣都得記檔,若真藏著貓膩,憑票的數目跟實際收甲的數目對不上,這就是鐵證。」
「這個法子好。」馮簡眼睛一亮,「兵部那邊發出去的憑票底檔我這就去查,跟福源號自己記的賬一對,差多少一目瞭然。」
「勞煩馮大人跑這一趟。」韓守拙拱手。
「跑腿的事,我不嫌累。」馮簡笑了笑,「就怕查出來的數目,比咱們猜的還難看。」
馮簡起身要走,臨出門又叮囑:「這幾日北邊打了個小勝仗,皇上心情該是鬆快些,正好把這幾條線一併寫進摺子,請皇上示下,要不要動福源號。」
「不急在這一時。」韓守拙說,「再等等,等摸清楚福源號裡頭到底存著多少甲、多少貨,一併拿了才夠分量。」
宋知微把這一日的訊息記進報告末尾:箭矢入城,首戰小勝。福源號疑與盧琛剋扣軍甲、盧家豢養石虎皆有牽連,管事姓賀,來歷待查。寫完,她抬頭道:「將軍,這一條一條線,眼看就要擰成一股繩了。」
「擰成一股繩的時候,也是最容易斷的時候。」韓守拙說,「越到這個當口,越得沉住氣。」
石墩這時又想起一事:「將軍,北邊那信使說程將軍讓他帶話,往後還要仰仗泥鰍巷。末將尋思,這箭矢的路子既然走通了,往後再要調糧草、調軍械,是不是也照這個法子辦?」
「這話問得好。」韓守拙點頭,「汪老闆這條商路,以後不止能走箭矢,糧草、藥材,只要是走官道慢、走私道穩當的東西,都能這麼辦。只是不能貪多,走一趟就得報一趟賬,走多了,反倒容易被人盯上,跟福源號一個下場。」
汪秉和恰好也在,聞言笑道:「房東放心,我這條道走了三代,什麼時候該藏、什麼時候該露,心裡有數。不過要真走多了,還得請皇上給個名分,不然日子長了,戶部那邊說不定要來查我逃稅漏課。」
「這個我記著。」韓守拙說,「等北邊的事鬆快一點,我跟皇上提一提,給你這條商路一個正經的名目。」
「那就先謝過房東。」汪秉和拱手,轉身去交代腳伕準備第二批箭矢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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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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