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然去問,會不會打草驚蛇?」鄭九有些猶豫。
「買藥的人多了,一家藥鋪問一句最近生意如何,誰也不會往深裡想。」韓守拙說,「查得細一點,總比干等著強。」
侯七帶著老駱當天下晌就去跑了兩家。回來時天已經擦黑,兩人衣裳上沾了一層土。老駱說:「城西那家藥鋪的夥計記得清楚,半個月前來過一個生面孔買金瘡藥,出手大方,一次抓了夠用一個月的量,問傷情搖頭,不肯多說。夥計留意他走的方向,是往城西宅院那一帶去的。」
「城西宅院。」韓守拙唸了一遍,跟宋知微對了個眼神,「跟賈掌櫃那邊隔著大半座城,兩處都往回一湊,中間正好是他藏身的地方。」
宋知微把這條線記進本子,末了添了一句:石虎蹤跡雖未見其人,三天前尚在城中抓藥,未與箱子同行,恐藏身城西一帶另有落腳處。
馮簡聽完,捏著核桃轉了兩圈:「北邊掘壕要困死一座城,京城這頭石虎又躲著不肯露頭,這兩頭一湊,越來越像是一盤早就擺好的棋,就等著什麼時候一起動。」
「等到什麼時候?」石墩問。
「等他們覺得咱們都在盯著舊船塢的時候。」韓守拙說,「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把心思全放在一處。北邊的箭矢要調,藥鋪這條線要查,船塢那邊也不能松。三條線,一條也不能斷。」
汪秉和拍了拍身邊的賬本:「箭矢的事,我這邊的商路能幫著走一段,比驛道快兩天,不用走官道,也不必先報朝廷知會。」
韓守拙看了他一眼:「你這一趟,走的是私道?」
「私道走貨,官道走信。」汪秉和笑了笑,「房東放心,這條道我走了三代,比驛道穩當。」
石墩在旁邊聽著,忍不住開口:「將軍,末將當年也拉過弓,若是箭矢跟著商路走,末將願意押這一趟。」
「你留著看鋪子。」韓守拙擺手,「箭矢有汪家的人押著走就夠了,泥鰍巷不能沒人。」石墩不再多說,只是拳頭攥了一下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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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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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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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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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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