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露面,更說明有鬼。」馮簡說,「一處正經買賣的宅子,主人躲著不見官差,這本身就是把柄。」
宋知微又問了一句要緊的:「就算查出人是石虎,眼下也定不了他的罪,聚而不發的死罪逃兵,跟盧家扯不上明面上的關係,這條線要拿出去,還得等一個能一併算總賬的時機。」
「先不急著定罪。」韓守拙說,「眼下要緊的是弄清楚他藏在這兒是要幹什麼。盧家不是白養他,多半是留著辦一件見不得光的事,糧車、協餉都折了,盧家手裡現成的路數用得差不多了,剩下能用的,就是這種不能明面上使的人。」
馮簡點頭:「這話在理。皇上那邊我先按下不提,等確認了相貌再一併寫進摺子,免得空口無憑反倒讓人抓住話柄,說皇城司捕風捉影。」
眾人商議定了法子。馮簡明日帶人正經查訪,只問產業來路,不提石虎,也不硬闖。侯七和石墩遠遠候在巷口,看應門的人是誰、身形幾分像。周瘸子託辭去城西尋一門舊親戚,繞道那條巷子,遠遠看一眼進出的人。三處都不驚動,湊一湊,才敢往上呈。
宋知微把這些一併記進報告,末了寫道:城西之人,疑為通緝在案之石虎,尚待核實,未敢妄斷。她合上冊子,忽然想起什麼,又添了一句:若果真如此,盧敬之棄子之說,恐系虛言,另有佈置。
石墩追問了一句:「萬一馮大人去了,宅子裡的人早跑了呢?」
「跑了也好。」韓守拙說,「一處經營了一年的產業,說走就走,那就等於自己認了。真金白銀置下的宅子,不是說舍就能捨的,除非他們已經算準這一局,寧可棄了宅子也要保住人。」
眾人又議了議明日各人到巷口的時辰,誰走前門誰走後巷,說得差不多了才各自散去準備。
夜深了,鄭九把算盤收進匣子,屋裡的燈一盞一盞熄下去,只留櫃檯那一盞還亮著。
「這一局,比核賬那三千兩還要緊。」韓守拙望著窗外,「三千兩丟了能查,一個死罪逃兵藏在暗處,什麼時候冒出來,誰也說不準。」
汪秉和喝了口涼茶:「房東這幾個月教我一個理,越是藏得深的東西,越要沉住氣才挖得出來。」
「明天先看馮簡那一趟。」韓守拙說,「查得著查不著,都得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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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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