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學之前，我想先問問你，星。”

塵凡將柺杖輕輕點在身前，九條尾巴在身後安靜地垂落，平靜地注視著面前灰白色頭髮的少女。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傳授什麼高深的武學，更像是一個老朋友在午後陽光裡隨口問出的幾個問題，語氣溫和，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味道。

“你認為——「迴旋」是什麼？”

星眨了眨眼。

“你為什麼要學習它？”

星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又合上了。

“你覺得——該如何學習它？”

三個問題，像三顆石子被依次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星的心湖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低下頭，灰白色的劉海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微微抿起的嘴唇和輕輕顫動的睫毛。

走廊裡的警報聲還在響，紅光還在閃爍，但那些聲音彷彿在此時此刻變得很遠很遠，遠到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三月七站在一旁，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一條想要插嘴但不知道該說什麼的魚。

她看了看塵凡，又看了看星，最後明智地選擇了保持沉默，只是悄悄地往丹恆的方向挪了兩步，用極低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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