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說蝴蝶每天早上七點左右出門買菜。那麼她可以在那個時間點站在蝴蝶家附近的街道上,不會顯得突兀——一個早起散步的遊客,在熱帶地區的清晨沿著安靜街道慢走,偶爾停下來看路邊的植物或者建築。她可以從一個足夠近的距離再次確認蝴蝶的外貌特徵和日常生活節奏,在正式表明身份之前先完成一輪自然狀態下的觀察。
她把窗簾拉開一半讓傍晚的光線透進來,然後坐回桌前重新翻開那份從蝴蝶那裡拿到的材料。她翻到標註著省城路徑那一頁的時候停了下來,看著那些己經被她讀過多遍的數字和地址。常先生把這份材料留在東南亞的時候,他選擇讓陳老闆保管而不是銷燬或者帶走,這個決策本身就把陳老闆定位在了這條資訊鏈上一個特殊的戰略節點上。而陳老闆讓蝴蝶作為材料的保管人,又在那個節點上額外增加了一層覆蓋——蝴蝶是“陣亡”人員,她在所有系統裡都己經不存在了,沒有人會想到要在她身上尋找任何東西。
窗外的光線在緩慢地變暗,遠處的天邊出現了一層淡紫色的雲帶。林晚合上材料放在枕邊,起身洗了個澡換了件乾淨衣服,然後下樓到街對面的小餐館吃了一碗泰式炒河粉。餐館老闆是一個頭發花白的泰籍華人,用簡單的普通話問她從哪裡來,她隨口答了一個北方城市,然後安靜地吃完那碗河粉回了房間。夜間的曼谷氣溫依然溫暖,街道上偶爾傳來摩托車駛過時的引擎聲和遠處寺廟晚課的誦經聲,這些聲音隔著窗玻璃傳進房間時己經變成了一種模糊的背景。
她躺在床上關了燈,黑暗中窗簾外側透進來的路燈微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黯淡的暖黃色長條。她把明天的計劃在腦子裡走了一遍:六點半起床,七點之前到達蝴蝶家所在街道的入口處,在那條街上以自然步行者的姿態待一段時間,觀察蝴蝶出門時的狀態和方向,再決定是否在當天進一步接觸。
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填補了房間裡的安靜。她閉著眼睛,在曼谷溫暖溼潤的夜風從窗縫滲入帶來的輕微氣流中逐漸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晨六點西十分,林晚己經站在了蝴蝶家那條街道的東端入口附近。清晨的曼谷郊區空氣中仍帶著一夜積存的涼意,但那種涼意己經在被升起的太陽緩慢地加熱著,行道樹的葉片上殘留著晨露在陽光的斜射下泛出細碎的亮光。她穿著一件淺色的普通短袖襯衫和深色長褲,腳上是一雙輕便的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像任何一個在早晨散步的遊客,步伐不快不慢,目光在街道兩側的建築和植物之間自然移動。
她走到蝴蝶家鐵柵欄門附近的時候大約是六點五十分。院子裡的燈還亮著,二樓那扇朝南的窗子透出燈光。鐵柵欄門從裡面鎖著,但可以看到院子裡有人活動的聲音——輕輕的腳步聲在水泥地面上走過,然後一陣水聲傳來,像是在給那些花盆澆水。她路過的時候沒有放慢腳步,保持著均勻的步頻走過了鐵柵欄門,在下一個院牆的陰影處自然地停了一下繫鞋帶,餘光掃了一眼鐵柵欄門後面的院子——一個穿著淺色家居上衣的女人正在院角那棵木瓜樹旁邊拿著一個塑膠水壺澆水,側臉在晨光中清晰可見,圓臉、低髮髻、姿態鬆弛而穩定。
林晚繫好鞋帶站起來繼續往前走,走到街口的時候右轉拐入了另一條街,然後沿著一條平行街道走了一圈從另一方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附近。她走到住處樓下的時候停下來靠在門廊旁邊站了一會兒,陽光己經升到了樹冠的上方,把整條街道照亮了一個完整的照度層級。她站在那裡把剛才觀察到的畫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蝴蝶的側臉、澆水的動作、院門的狀態、二樓亮著燈的房間。所有細節都和她從阿坤那裡得到的資訊一致,蝴蝶的生活節奏平穩如常,沒有任何被打亂或者被幹擾的跡象。
她上樓回到房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窗邊的桌前翻開筆記本記下了今早的觀察記錄。然後她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街道,手指在杯子邊緣上輕輕擱著,室內的空調聲音和窗外逐漸變濃的街市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介於安靜和喧鬧之間的過渡氣氛。
蝴蝶有一個兒子,過著送孩子上學、買菜、下午坐在院子裡看書的生活。她不再是當年那個在邊境任務中被當作誘餌的年輕女兵了。她現在是一個住在曼谷郊區普通街道上的女人,每天早晨給花澆水,午後在院子裡閱讀,晚上把晾在繩上的淺藍色襯衫收回屋裡。那些事情在她的日常生活中年復一年地重複著,安靜而穩固,像一棵種在院角的樹一樣緩慢地持續生長著。
林晚把杯子放下,從揹包裡拿出那個裝著材料的檔案袋平放在膝蓋上,手指搭在封口處沒有開啟。她坐在那裡,面對窗外逐漸明亮的晨光,心裡有一件事正在慢慢地成形——她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和方式,在蝴蝶的日常生活節奏不被打破的前提下完成她們之間的正式對話。她今天早上己經看到了蝴蝶在清晨澆水時的側臉,那是一個人在自然狀態下展露的真實側面,而那個側面上沒有任何防備或者警覺的痕跡。她需要讓蝴蝶同樣看到她的真實側面,在同樣的自然狀態下,在同樣安靜的清晨或者傍晚,完成一次跨過五年和一千多公里距離的重逢。
她把檔案袋放回揹包裡,站起來走到窗邊。陽光己經鋪滿了整條街道,行道樹在微風裡輕輕晃動著投下流動的樹影。遠處傳來一所學校的早操鈴聲,順著暖熱的空氣和微弱的晨風穿過街區傳過來,是一段清脆而熟悉的旋律。
蝴蝶的兒子今天應該也會在那所學校裡聽到同樣的鈴聲,坐在教室裡翻開課本開始一天的課程。而蝴蝶應該己經送完了孩子,正在菜市場某條攤位之間穿行挑選當天需要的食材。這些畫面構成了一個完整的、持續運轉的日常系統,而林晚即將以一種溫和而確定的方式,走進那個系統的一角,讓自己被重新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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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歡夢幻的糖果樂園,售賣皮肉的鼴鼠小區,極致豪華的人魚游輪,黏膩洗腦的鯉魚學院,畸變麥田的豐收大祭,迷失瘋癲的織女山莊……里世界失控淪喪,表世界勾連腌臢,玩家明爭暗鬥序列分明,各大俱樂部統領分化。
江貅覺得不行。
在人家的規則里玩不砸場子,她要把這裡的油水全部榨乾,吞併所有財富權柄。
到序列之上,重構一切秩序!
PS:
【里世界溫馨提示:如果有玩家說要毀滅世界,很幸運,您可以鬆口氣啦~但如果對方說自己有一個組建幸福家園,打造永恆樂園的理想……跑!趕、緊、跑!!】
……
……
【中二爽文,簡介待改;文中所有生物默認隨母姓,會寫忮忌等的正統詞】
【陽光鬼系主角,以理服人以和為貴,不服打死不和攮死,爭做新時代樂子人!無CP,主打親情友情生死之交,且因為主角太有魅力了,恕我無法阻擋角色為她傾倒(被打死也算傾倒了呀bb】
我叫齊萌,這已經是我第三次穿越了。
前兩次不提,這次貌似只是穿越了時間。靠着上輩子在詭秘世界混的基本功,很輕易的從眼前這個長得很像我便宜爹的青年嘴裡套出現今年代。
只要再過兩年這個世界的我就出生了……
我便宜爹?叫齊羽啊。
你叫吳邪,聽起來有點耳熟呢……
想不起來,把你記憶借我看看吧。
借失意者的記憶,借啞巴的社交能力,借瞎子的視力。
越借越偏門,我都要成交易惡魔了。
都叫你們不要把偷子當戰鬥職業了,自己爭點氣好嗎?
對了,是不是還沒說過,我是個偷子,偷盜者途徑序列四的偷子。
偷子去盜墓也算專業對口吧?【推眼鏡】
cp吳邪,很後期才會有感情線,主要還是劇情向,作者感情戲弱雞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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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