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曼谷素萬那普機場的時候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西十分,機艙外灼熱的氣流透過舷窗邊緣的縫隙帶進來一股混雜著熱帶植物和航空煤油氣味的熱風。林晚從座位上站起來取了揹包走出機艙,走過廊橋的時候窗外的光線以一種她不太熟悉的傾斜角度穿透玻璃落在她的手臂上,那光線比省城春末的光更密更厚,像一層液態的琥珀附著在皮膚表面。
過關、取行李、走出到達大廳,整個過程不到西十分鐘。她在出口處的人群中掃了一眼,很快看到了一個舉著寫有“林女士”字樣紙牌的男人。那個人約莫西十歲出頭,中等身材,皮膚被東南亞的日照曬成一種均勻的深褐色,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藍色短袖襯衫,手裡舉著的紙牌是用粗頭記號筆寫的字,筆跡端正,像是受過一定程度的教育而非完全靠體力謀生的人。他看到林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之後把紙牌微微朝她的方向傾斜了一下,確認了身份之後收起牌子走到她面前,開口說了一句帶著泰式口音的普通話:“我是阿坤。老鬼讓我來接你。”
林晚點了一下頭,跟著他走向停車樓的方向。阿坤開一輛舊款的本田轎車,車身顏色是灰綠色的,車漆有幾處刮擦和褪色,但車內收拾得很整潔,駕駛臺上放著一小瓶空氣清新劑,散發出淡淡的檸檬氣味。車子駛出機場區域之後匯入了曼谷高架路的車流中,兩側的街景從機場周邊的開闊區域逐漸過渡為密集的城市建築群落,高架路下方的街道上擠滿了摩托車、突突車和行人,空氣中混雜著熱帶的潮熱和街道兩側小吃攤飄來的各種香料氣息。
阿坤開車的時候話不多,但聲音平穩,偶爾用餘光確認一下後視鏡的路況。他開了一段距離之後側頭對林晚說了一句:“蝴蝶住的區域在曼谷南郊,從機場過去大約一小時。你住的地方老鬼己經安排好了,在蝴蝶家附近一個街區外的家庭旅館裡。我送你先去住處放下東西,然後帶你去看一下她的房子外圍的位置。”
“老鬼跟你提到蝴蝶的事?”林晚問。
“他只說你來找一個叫蝴蝶的女人,讓我把你帶到她住的區域,幫你熟悉環境,其他事情你們自己談。”阿坤的聲音裡沒有多餘的疑問或者好奇,像是己經習慣了替人做這種不帶追問的引導工作。
車子下了高架路之後拐入了一片相對安靜的街巷區域,兩側的建築從高層的商業樓宇逐漸過渡為低層的住宅區和零散的小型商鋪,街道上的行人變少了,沿街的行道樹更多了。阿坤把車停在一棟三層小樓前面的空地上,指了指前面那棟塗著淺黃色塗料的樓:“你住二樓靠樓梯那間,鑰匙在門墊下面。先上去把東西放好,我在車上等你。”
林晚下車之後按照阿坤說的找到了那間房間。房間不大,有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和一臺壁掛式空調,窗子朝南開,透過窗可以看到街對面一片綠樹的樹冠。她把揹包放在床上,簡單洗了一把臉,然後下樓回到車上。阿坤發動車子沿著街道繼續向南行駛了大約五分鐘,在經過一條兩側種著老榕樹的安靜街道時他放慢了車速,側頭朝左邊示意了一下:“那棟白色鐵柵欄的院子就是蝴蝶家。院子裡種了一棵木瓜樹,二樓朝南的窗戶掛著淺藍色窗簾。”
林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棟白色鐵柵欄的院子和她昨天在紙質地圖上看到的位置對應上了,鐵柵欄門關著,院子裡那棵木瓜樹的樹冠高出院牆大約一米多,從街道上能看到樹冠上結著的幾個青色果實。二樓的窗戶窗簾拉著,是淺藍色的棉質布料,和她在省城那天從陳老闆的檔案截圖中看到的窗景描述一致。
阿坤沒有停車,以正常的速度繼續沿著街道駛過,在下一個路口轉彎之後拐入另一條平行街,在一家掛著泰文招牌的家庭旅館門口停下來。“你住的地方離這裡走路大約七分鐘。蝴蝶的生活規律是每天早上七點左右出門去買菜,中午前後在家,下午會坐在院子裡看書或者做家務,晚上很少出門。她有一個上小學的兒子,每天早上她送孩子去附近的一所學校,下午三點多再接回來。”
林晚坐在副駕駛座上,把阿坤提供的生活規律資訊在腦子裡記了下來。蝴蝶有孩子了。一個上小學的兒子——這意味著她在這五年裡不僅有了一個穩定的棲身之所,還組成了一個家庭,建立了一種以日常節奏為核心的生活方式。院子裡的木瓜樹、晾衣繩上的襯衫、傍晚坐在竹椅上的閱讀時間、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學的固定路線——這些細節拼成了一幅和“被標記為陣亡”這個詞截然對立的畫面。
“她在曼谷用的是什麼名字?”林晚問。
“本地名字,泰語發音類似“拉達”。她的鄰居和周圍的人都叫她拉達,不知道她過去叫蝴蝶。陳老闆幫她辦的身份檔案上寫的也是拉達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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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我會繼續努力寫的!!!
【老九門 + 盜墓筆記 + 穿越 + all向 + 冷臉萌】
問:穿越到盜墓世界第一件事幹什麼?
蘇硯崢:唱戲。
問:那麼多人都喜歡你怎麼辦?
蘇硯崢:唱戲。
問:發現自己是青銅門後面那位造出來的孩子怎麼辦?
蘇硯崢:…… 還能唱戲嗎?
問:被汪家抓去做實驗出來成了病秧子怎麼辦?
蘇硯崢:問題不大,還能唱戲。
蘇硯崢,二十一世紀普通 coser,穿越那天正穿着解雨臣的戲服。
醒來到了民國,成了二月紅的徒弟,藝名蘇臨蕪。
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唱個戲,結果 ——
黑瞎子天天來蹭飯,張起靈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蘇硯崢:?我只是個唱戲的,你們不要這樣。
後來他才知道,自己是終極造出來的孩子。
青銅門後面那位,算他爹。
蘇硯崢:…… 這劇本不對啊。
再後來西沙海底墓一行,被汪家抓去做實驗,出來之後身體就不對勁了。
好的時候一個打十個,壞的時候走兩步就喘。
蘇硯崢表示:小問題,不影響我搞事。
就是吧,他改一點劇情,身體就差一點。
等他改完所有劇情的時候……
算了,不想了。
唱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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