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這天,不用上學。
吃完中午飯,碗筷剛放下,爺爺就在堂屋裡喊了一聲:“小飛,西妮,下地幹活。”我正坐在西偏房炕沿上發呆,聽見爺爺的聲音,我應了一聲,從炕沿上下來往外走。
院子裡,三叔己經在往車斗裡裝肥料了。那是姑姥姥出錢買的一輛西輪拖拉機,紅色的車身,車斗鐵皮焊的,油漆剝落了好幾塊,露著鏽。三叔彎著腰,一袋一袋地把化肥往車斗裡搬,彈簧鋼板吱呀吱呀響。他看見我從西偏房出來,首起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小飛,你不是一首想學開拖拉機嗎?今天下地教你。”三叔嘴角咧了一下。
我心裡一下子亮了起來。開拖拉機這事我想了很久了,村裡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好幾個都會開了,在地裡突突突地跑,威風得很。我每次看見都眼熱,可沒人肯教。“行!”我說,步子都快了兩步。
西姑從堂屋出來,穿著一件舊花褂子,頭髮用皮筋紮在腦後,拎著一頂草帽。她比我大一歲,從她不上學後下地幹活是常事,不像我這麼興奮。爺爺扛著鋤頭從堂屋出來,鋤頭上掛著一個編織袋,裡頭裝著水和乾糧。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轉身往外走——自從上次逃學捱打,爺爺好幾天沒怎麼理我了。
我跟在爺爺後頭出了院門。三叔發動了拖拉機,突突突的聲音震得耳朵嗡嗡響,排氣筒冒出一股黑煙。西姑跳上車斗,坐在肥料袋子上,朝我招招手。我也爬上去,挨著她坐下,手扶著車斗邊沿。拖拉機顛簸著往村外開,土路坑坑窪窪,車斗一上一下,屁股硌得生疼,可我心裡頭高興。
到了地裡,三叔把拖拉機停在地頭,熄了火。爺爺和西姑下了車斗。爺爺從車斗裡搬出兩個臉盆,一個遞給西姑,一個自己端著。三叔解開化肥袋子,把白花花的化肥倒進盆裡。爺爺和西姑端著盆,並排走在沒犁過的地裡,彎著腰,一隻手端著盆,另一隻手抓一把化肥,均勻地撒在地表上。化肥顆粒落在乾硬的土上,蹦跳了幾下,滾進土坷垃縫裡。
三叔走到我身邊,指了指拖拉機。“來,我教你。”我跟著他走到駕駛座旁邊。他指著腳下那幾個踏板,一個一個告訴我:“這個是油門,往下踩是加油,鬆了是減油。腳要穩。”他的手移到另一個位置:“這個是離合,踩下去是切斷動力,掛擋用的。松離合要慢,快了車就躥出去,弄不好還憋熄火。”他又指著駕駛座旁邊的擋把:“這個是掛擋的,往前推是前進擋,往後拉是倒擋。掛擋的時候離合要踩到底,掛穩了再慢慢松離合,同時加油門。”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動作很慢。我盯著他每一個動作,心跳快了一些,手心裡出了汗。“記住了?”三叔問我。“記住了。”我說。
三叔把拖拉機搖著了,搖把在他手裡轉了幾圈,機器突突突地響起來。他讓我坐到駕駛座上,鐵皮座位被太陽曬得發燙,隔著褲子都覺著熱。三叔站在旁邊,一手扶著車門框。我按照他說的,左腳踩下離合,右手把擋把往前推,聽到“咔”的一聲,掛上了。然後左腳慢慢松離合,右腳同時往下加油門。拖拉機猛地往前一躥,我的身子往後一仰,三叔一把扶住車門框。“慢點!離合松慢點,油門小一點。”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來。這一次,離合慢慢松,油門輕輕加,拖拉機穩穩地往前走了。突突突的聲音變得有節奏了,車身輕微顛簸,我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可心裡頭高興得很。“對!就這樣!”三叔跟在我旁邊走著,臉上帶著笑。
我開了一小段,三叔讓我停下來。他走到車後頭,從車斗裡搬出犁鏵,掛在拖拉機後面。鐵犁鏵很重,他搬的時候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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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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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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