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的心理障礙導致失語症,不想跟別人溝通。但我有讀心術,從小就讀懂他要什麼。他七歲沒收到父母送的滿意禮物就離家出走。我挑了一個禮物,他滿意收下就回家了,他父母哭着跟我道謝。十三歲,他受不了家裡香薰的味道,連續幾個月睡不好。我丟掉他家的香薰,他睡了好覺,全家皆大歡喜。我憑藉讀心術獲得他父母的芳心。“我看你們一直沒談戀愛,年齡也差不多了。”“如果要考慮婚事,你們不如彼此考慮一下。”就在我以為,要拿到愛情和家世雙重大結果時。竹馬突然比劃着手語:【你讀心術讀不出來我不喜歡你嗎,你這個保姆女兒,工具人。】他的手語像一盆冷水潑下來,我怔在原地。他父母卻沉浸在他比劃手語的愉悅中。“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我們面前比劃手語呢!”“他說什麼了!”所以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比劃手語,就是為了告訴我,我有多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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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整個人搖搖欲墜。最後崩潰地蹲下身,雙手抱住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咖啡館的工作人員察覺到不對勁,悄悄聯繫了醫生。沒一會兒,醫生匆匆趕來。他們上前,溫柔卻強硬地將他控制住。他沒有掙扎,只是抬起通紅的眼睛,死死望着我的方向。我靜靜看着他被帶走。這一次,…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我的世界沒有顏色。生日那天醒來,男友周謹言和閨蜜沈佳穎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在冰箱貼了張字條。“禮物就放在第三個紅綠燈路口,為了防止你作弊,語音手環我們拿走了哦”我慌了神,他們不知道沒有語音手環,我連紅綠燈還剩幾秒都不知道。第一個路口,我跟着一個牽着小狗的老人過了斑馬線。第二個路口,一個背着書包的小學生蹦蹦跳跳過到馬路對面,我才知道是綠燈。第三個路口,我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行人,信號燈來回換了幾次,我邁出半步又縮了回來。腳剛邁出半步,突然一輛電動車迎面而來。來不及躲被金屬前輪撞倒在地。耳朵‘嗡的一聲,周圍的聲音逐漸模糊。我第一時間撿起碎屏的手機給他們打電話。撥給閨蜜無人接聽。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皇帝絕嗣多年,終於求來福寶投胎。第一世我用盡手段,搶先有孕,受盡恩寵。可生產當日,福寶撕破我肚子大喊:“你心機太深,禍亂朝綱,根本不配當我娘!”皇帝下旨,全家被滿門抄斬。第二世,不爭不搶的皇後淡然有孕。福寶一生下來,便能穩坐太子之位。可生產當日,福寶繞頸氣絕。“做你的孩子,必定山河動蕩,你不配當我娘!”當天敵國入侵,直搗黃龍。所有人盡數死於刀下。第三世,我和皇後一起重生。誰都不想再有孕。可福寶仍笑嘻嘻鼓勵我們:“我的親生母親就在你們其中,只要生下我,就能穩當太後,榮華富貴皆在手。”偏偏宮裡所有人都試過了,沒有一人能活下去。他到底想要什麼樣的親娘。

我和嫂子同時懷孕,公婆把我們接到祖宅養胎。公公提前放話。“我們周家有規定,你們誰第一個生出孫子就可以獲得集團的股份。”“孫女的股份只有孫子的一半。”嫂子一心想要生個男孩壓我一頭。剛開始她養胎處處小心,可過了一段時間後,突然就不忌口開始亂吃東西。我跟她說這樣會影響孩子,她卻不以為然。“我兒子健康的很,你別詛咒我們!”等到我倆生產那天,嫂子生出來的是一個健康的男孩,我生的卻是一個死胎。失去了孩子,我整日鬱鬱寡歡,沒多久就跳樓自盡了。死後我才知道,原來嫂子用換孕系統換了我倆的胎,她生的孩子才是我的骨肉。再一睜眼,我回到了被公婆接回祖宅的那一天。這一次我搶先綁定換孕系統。不過我的要求不是換孕,而是讓嫂子的孩子也來我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