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三年,我有了身孕。
可夫君的白月光表妹推了我一把,血浸透衣裙,孩子沒了。
夫君站在榻邊,神情冷得像這件事與他無關,「你不過沒了一個孩子,蘇蘅卻被你嚇得險些送命!」
一滴淚順着我的眼尾滾下來。
就在這時,腦海里響起一道系統提示:「【叮!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務,系統綁定現已解除。】」
我立刻把那滴淚憋了回去,雙眼一下亮了。
「謝臨川,我們和離吧。」
謝臨川嗤了一聲,「又想拿欲擒故縱來鬧我?行,你既要和離,我明日便成全你。到時別哭着回來求我!」
他認定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他。
但是這一次,我是認真的。
這樣的日子,我早就過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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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川的手僵在半空。蕭承曜一身玄色蟒袍,緩步走近,目光掠過兩人時冷得像出鞘的刀。「當街辱罵、動手,你們就是這樣冒犯未來太子妃的?」「未來太子妃?」謝臨川和蘇蘅瞬間變了臉,我也愕然看向蕭承曜。「這不可能!」謝臨川踉蹌着退了半步,「她嫁過人,而且還..…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夫妻相伴六十載,沈梨雪在丈夫裴溫然的葬禮上只收到三條遺囑。【其一,祖宅留給媛媛,願她此生皆有歸宿。】【其二,名下所有的千萬資產盡數歸媛媛所有,願彌補此生遺憾。】【其三,往後每年的祭拜禁止妻子沈梨雪參與,百年後我與媛媛同葬,願心獨屬於媛媛一人。沈梨雪念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她和裴溫然從年少到滿頭白髮,人人都說伉儷深情。臨了,裴溫然的三願卻是為了別人,這個人甚至是身為寡婦的大嫂許媛媛。沈梨雪目光與許媛媛對視上,佝僂着走過去。許媛媛沒有迴避,默認了。兒女將沈梨雪架在中間,不准她靠近:“阿姨您別衝動。”沈梨雪被稱呼震驚的滿臉不可置信,兒女接著說:“有血緣才能叫母親。”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最難挨的那年,我在林子里救下一個快??的男人。
我照料了他整整兩個月,他醒後問我:「想要什麼謝禮?」
我故作隨意:「不如……你娶我?」
他立刻護住??口:「姑娘,這可不行。你沒男人要,我還有男人要呢。」
「……」
謝時安臨走給我留足銀錢,我拿那筆錢嫁了村長的次子。
不到一年,丈夫病故。
謝時安趕來:「守什麼寡?跟我走,我替你尋個好人家。」
我又做了將軍夫人。
半年後,將軍??在邊關。
我哭着問:「謝時安,我真是克夫的命嗎?」
他替我抹掉眼淚:「是你命太好,他們配不上你。」
第三回,我成了永王妃。
成親兩個月,永王起兵。
我以為這回活不成時,謝時安先一步刀了太子。
永王登基,我被冊為皇後。
封後那日,謝時安站在丹陛下笑得比誰都得意:「你看,我早說過,你該得這世上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