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家世代出皇後。可輪到我這一代時,大姐和二姐都不願進宮。他們同時愛上了隔壁姓沈的俊美馬夫,為此不惜大打出手。正當我準備去告知父親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條條彈幕。【別看沈崢嶸如今只是個馬夫,將來他可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周大和周二的眼光真不錯!】【只可惜周三小姐是個愛管閑事的,她去跟周父告狀,周父直接送周大進宮,又給周二定了親。】【要不是她,周大和周二就能嫁給男主,成就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佳話。】【周大和周二恨死了自己的妹妹,買通賊匪玷污了她,還讓她死無全屍,真是活該!】我看着彈幕,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下一刻,我停下了去找父親的腳步。呵,既然她們這麼不願意進宮,那進宮當皇後的人,不能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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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要幹什麼?我看她的神情,怎麼覺得她有點壞壞的?】【嘿嘿,管它呢!女主也該支棱起來了,如果按照原劇情,周大周二可是害死了她,還害慘了周家,如今只是嫁去西北,實在是太便宜她們了!】【就是,就算是現在的劇情,她們也還在害女主啊,就是要了她們的性命,也…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夫妻相伴六十載,沈梨雪在丈夫裴溫然的葬禮上只收到三條遺囑。【其一,祖宅留給媛媛,願她此生皆有歸宿。】【其二,名下所有的千萬資產盡數歸媛媛所有,願彌補此生遺憾。】【其三,往後每年的祭拜禁止妻子沈梨雪參與,百年後我與媛媛同葬,願心獨屬於媛媛一人。沈梨雪念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她和裴溫然從年少到滿頭白髮,人人都說伉儷深情。臨了,裴溫然的三願卻是為了別人,這個人甚至是身為寡婦的大嫂許媛媛。沈梨雪目光與許媛媛對視上,佝僂着走過去。許媛媛沒有迴避,默認了。兒女將沈梨雪架在中間,不准她靠近:“阿姨您別衝動。”沈梨雪被稱呼震驚的滿臉不可置信,兒女接著說:“有血緣才能叫母親。”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六一兒童節,我剛參加完雙胞胎兒女的文藝匯演,意外接到來自三年後的顧淮硯視頻。我驕傲地炫耀:“你知道吧?顧郁和顧青今天的四手聯彈,獲得了一等獎。”顧淮硯表情奇異,似笑非笑。“其實,顧郁和顧青是我和大嫂的孩子,你的孩子被扔到農村,因為搶救不及時,燒成了傻子。”我指甲陷入掌心,不可置信地顫聲:“你在騙我,對不對?”顧淮硯不屑嗤笑。“真蠢啊,自己懷的單胎還是雙胎,沒有感覺嗎?”我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為什麼?”顧淮硯盯着我泛紅的眼眶,笑得邪氣。“要不是你設局,我和大嫂怎麼會分開這麼多年?”“現在你們家瀕臨破產,我很好奇你是裝作無事發生,還是主動離婚退場?”

我是永寧侯府尋回的真千金。不通詩書,不懂規矩。京中人人都笑我粗鄙愚鈍,配不上侯府的門第。假千金表面溫柔體貼,背地裡處處給我挖坑。我懶得計較,擺爛多舒服。她不知道,我是天下第一星術師。推演天機太耗壽元,我拒了皇上的國師徵召,如今只想擺爛。直到那個被我拆穿真面目的假千金,被趕出家門後惱羞成怒。她攛掇太子帶兵踹開府門,懷裡抱着一具黃銅星盤。“太子殿下!就是這個災星引來的凶象!”她拿星象之說扣下我們全家謀逆的死罪。太子指着我,笑着讓父親選:“把她交出來頂罪,孤保你們不死。”父親沒有半分遲疑,一把將我拽到身後。平日最端方守禮的哥哥們,拔刀擋在最前面。“想動瑾兒,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我沒躲,只冷眼看向假千金懷裡那具黃銅星盤。“就這點粗劣的把戲,也敢拿到本座面前顯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