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替男友還債,我熬夜直播唱歌求打賞。一天深夜,直播間忽然天降嘉年華。一個名叫冷銘的id發布評論:“多少可以看看臉?”我欣喜萬分,正準備聯繫他。一群網友湧入我的直播間。【喲,冷少和綿綿鬧矛盾了,來看其他美女姐姐。】【冷少早點回家,別讓綿綿久等了。】【冷少還是不捨得吧,上周綿綿生日送了幾十個w,在這才刷多少。】這時冷銘忽然申請了連線,我同意了。熟悉的聲音響起:“都給我閉嘴,我要晾她一段時間,讓她知道我有多好。”“讓她不肯跟我結婚,我正經女友還以為我是窮小子替我辛苦打工還債呢。”我的手指頓住。鏡頭一晃而過,我看到了我為男友親手求來的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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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的春天,我戀愛了。他叫林嶼,是公司隔壁部門的同事,比我小兩歲。第一次見他,是在公司的團建活動上,他眉眼乾淨,性格溫和。後來因為工作對接,我們漸漸熟悉起來。我們都喜歡安靜,喜歡聽歌,喜歡簡單平淡的生活。有一次,我們一起下班,他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

夫妻相伴六十載,沈梨雪在丈夫裴溫然的葬禮上只收到三條遺囑。【其一,祖宅留給媛媛,願她此生皆有歸宿。】【其二,名下所有的千萬資產盡數歸媛媛所有,願彌補此生遺憾。】【其三,往後每年的祭拜禁止妻子沈梨雪參與,百年後我與媛媛同葬,願心獨屬於媛媛一人。沈梨雪念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她和裴溫然從年少到滿頭白髮,人人都說伉儷深情。臨了,裴溫然的三願卻是為了別人,這個人甚至是身為寡婦的大嫂許媛媛。沈梨雪目光與許媛媛對視上,佝僂着走過去。許媛媛沒有迴避,默認了。兒女將沈梨雪架在中間,不准她靠近:“阿姨您別衝動。”沈梨雪被稱呼震驚的滿臉不可置信,兒女接著說:“有血緣才能叫母親。”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穿越+爽文+虐渣+災年+囤貨】 開局即地獄。 阮虞這個現代末日指揮官,一睜眼穿越成古代兵荒馬亂逃荒的一員。 親娘柔弱,弟妹年幼,受盡欺凌。 大商又天災不斷,大旱,雪災,極寒,洪澇,山崩,再加上外有蠻人狄戎虎視眈眈,可謂內憂外患。 好在空間別墅在手,阮虞帶領全家,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開啟極限求生。 打蠻人,驅賊寇,收殘兵,覆江山,結果一不小心,成了叱吒一方的女戰神! 可偏偏遇到一個妖孽腹黑的男人,權傾天下,卻死纏着她不放。 霍淵:小魚兒的手只能他牽,小魚兒的腰只能他抱,小魚兒的臉只能他親。 阮軟:滾,給你臉了? 霍淵:阮阮的嗓音真好聽。 阮軟:罵人更好聽,想試試? 霍淵:……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謝臨淵將有孕的表妹,帶到我名下的綉坊試鳳冠霞帔。他的狐朋狗友隔着屏風下注。賭我會在第幾針時,哭着摔了手裡的綉架。可直到表妹披上最後一件金線嫁衣。我仍低頭替她理順裙擺,逐寸記下腰身。狐朋狗友笑我太賢惠。謝臨淵倚在太師椅上,冷笑着嗤諷。“她入府三年無出,謝家沒休她已是恩典。”“讓她早些學會給主母讓位,日後也好伺候我兒。”我剪斷最後一根線,將賬冊推到他面前,要價三萬兩。謝臨淵覺得我是在吃醋鬧脾氣。他不耐煩地甩來一封和離書。讓我先騰出正妻之位,等表妹生下嫡子,再接我回來做平妻。他篤定我愛他入骨,絕不敢簽。可我提筆落印,沒有半分遲疑。隨後,當著他的面。將那件價值三萬兩的嫁衣,丟進了炭盆。

弟弟高考出分那天,他把我平時捨不得買的蛋糕扔在了地上。“380 分!專科!你滿意了吧!”“全家的錢都拿去供你讀書,送你去省城上重點高中,你是風光了,考上了清華!”“我呢?我在鎮上連套像樣的輔導資料都買不起,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越說越激動,把桌上的飯菜全掃到地上:“重女輕男!爺爺奶奶就是重女輕男!什麼好的都緊着你!”“如果沒有你,這些錢就是我的,我才應該是那個上清華的人!”我張了張嘴,想告訴他。去省城讀書的學費,是我每天凌晨四點起來送牛奶攢的。爺爺奶奶為了湊他的學費和生活費,六十多歲還去工地搬磚。可他根本不聽,摔門就走。“如果有來生,我絕不要投胎到這種偏心的家庭!”爺爺奶奶心痛地蹲在地上,雙手顫抖地抹着奶油吃,我突然眼前一黑。再睜眼,我回到了五歲時半夜偷偷去田裡捉蛐蛐那天。一個裹着破棉被的男孩被遺棄在草叢中。要不,這次我就當沒看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