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在這裡。陛下安心睡。”
蕭珩沒有醒，但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沈清辭保持著那個姿勢，讓他靠了整整一夜。
天亮時蕭珩醒來，發現自己靠在沈清辭肩上，沈清辭正用左手翻看明日出殯的流程單，右肩的衣料上有一小片被蕭珩的臉頰壓出的褶皺。
“你一夜沒睡？”蕭珩直起身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臣睡過了。靠在柱子上瞇了一會兒。”沈清辭把流程單合上，“陛下該用早膳了。今天是太后出殯的日子，會很累。臣讓人備了粥，陛下先吃幾口。”
蕭珩沒有接話，只是伸手把沈清辭右肩衣料上那片被自己壓出的褶皺輕輕撫平，指尖在箭傷的舊疤上停了一瞬，然後放下手。
他問沈清辭這幾天是不是右肩又開始疼了，沈清辭說沒有。蕭珩沒有再問，只是把他面前那碗粥往沈清辭那邊推了推，讓他也吃。
太后出殯那日，滿城縞素。
蕭珩身著斬衰，親自扶靈將太后送入皇陵。沈清辭全程隨侍在側，在蕭珩需要的時候遞上孝杖，在他站不穩的時候用肩膀撐住他，在他念祭文唸到哽咽時接過祭文替他念完了最後一段。
百官跪在陵前，沒有人覺得不妥——首輔替天子念祭文，這固然不合規制，但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沈清辭不是在替天子做事，他是在替蕭珩分擔他承受不了的重量。
一切結束後，蕭珩獨自站在皇陵的石階上，看著遠處蒼茫的山巒。沈清辭走到他身邊，沒有說話，只是和他並肩站著。蕭珩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很輕，被山風一吹就散了，但沈清辭聽得清清楚楚。
“母后走之前對朕說——你和他在一起，江山反而更穩了。朕小時候最怕母后生氣。她每次生氣，朕都會想是不是朕做錯了什麼。後來朕長大了，知道有些事不是朕的錯。但朕還是想讓她認可朕的選擇。她等了這麼多年，終於認可了。可她說完就走了。朕還沒來得及告訴她，朕不怪她。”
他轉過頭看著沈清辭，“你怪過朕嗎？前世的事——你花了多長時間才不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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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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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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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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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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