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爭執不下,聲音越來越大,引得其他理究館的研究者都出來張望。有人支援張穹和徐光,認為研究院不能只顧短期效益;也有人覺得資源有限,確實該優先保證明確有用的專案。
吵鬧聲甚至傳到了隔壁正在討論訊號碼本加密問題的宋院長耳中。宋院長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不得不放下手頭工作,過來調解。
瞭解情況後,宋院長也是左右為難。他理解張穹和徐光的研究熱情和長遠意義,但作為院長,他也必須考慮整體預算和督護府當前的戰略重點。百鍊鋼、光訊網、新軍備,這些都是實實在在、迫在眉睫的需求。
“兩位先生稍安勿躁。”宋院長安撫道,“你們的研究意義,我明白,督護也明白。但資源確實緊張。這樣,張先生所需的水晶,我儘量從研究院的機動經費裡擠出一點,先採購少量,供你試製關鍵鏡片。黃銅構件,可以酌情批一些。徐先生的大銅鏡……暫時確實無力支援。不過,你可以先專注於研究鏡面塗層和反射效率,這個耗費小些。等百鍊鋼專案穩定,光訊網路鋪開,經費寬裕了,我一定優先考慮你們的需求,如何?”
這已經是折中的方案。張穹和徐光雖然仍不滿意,但也知道宋院長的難處,勉強接受,悶悶不樂地回去了。
宋院長看著他們的背影,嘆了口氣。他知道,平衡“有用”與“無用”,短期與長期,是格物研究院,乃至整個系統發展過程中,必須持續面對的難題。督護高瞻遠矚,設立了理究館,但真正落實到資源分配上,現實的引力總是無比沉重。
他將此事記錄下來,準備在下次向陸弘彙報時提及。他相信督護會有更智慧的安排。
城內的文化暗流與研究院的資源風波,陸弘暫時無暇親自過問。他的精力,絕大部分投入到了即將到來的沙盤推演,以及對北方整體局勢的掌控中。
透過新建立的光訊網路,他與遠在青峰嶺的柳明漪保持著幾乎每日一次的加密通訊。柳明漪的訊息顯示,慕容家在白羊灘以北的軍隊似乎在等待什麼,調動頻繁但並無大規模南下的跡象。她利用光訊前站與後方保持聯絡,穩住了盟友,並開始用小規模互市(以物易物)的方式,緩解部分糧草壓力。同時,她巧妙地將“沙盤推演”之事在草原部落中傳播,塑造其“智者論道,避免刀兵”的形象,引起了不少部落首領的興趣,尤其是一些飽受慕容家軍事壓力、又對三江制度好奇的中小部落。
陸弘指示她,可以適當透露,推演結果將影響未來三江在草原的互市政策、技術援助甚至安全承諾,以此吸引更多部落關注,形成輿論壓力,約束慕容芷可能的軍事冒險。
而在三江內部,推演智囊團的封閉集訓進入了最緊張的階段。巨大的沙盤旁,徐鎮、李文清等人徹夜不眠地進行著資料推演和兵棋模擬;秦玉和孫河則不斷提出各種刁鑽的戰術設想,挑戰團隊的應對能力;張穹甚至提供了根據星象和歷史天氣資料推測的、未來十天鷹落驛附近可能的天氣變化機率,雖然被李文清嚴謹地標註為“低置信度參考”,但仍被納入了備選變數;方敬則仔細研讀著與慕容芷方面初步商定的推演規則草案,尋找可能的漏洞或可利用之處。
陸弘親自參與了幾次關鍵節點的推演會議,他不多言,但每次提問都直指要害,迫使團隊成員思考得更深、更全面。他尤其強調:“不要試圖去猜慕容芷會怎麼想,而是要根據她的性格、過往戰例、手中資源、以及當前戰略態勢,去推演她‘最可能’做什麼,以及‘最冒險’會做什麼。我們要準備的,不是一套應對方案,而是針對不同可能性的一整套應對體系。”
緊張籌備的同時,第一批用百鍊鋼打造的十把“青鸞”式戰刀和二十支弩機核心構件,也送到了智囊團成員和實驗營、鐵拳營的功勳官兵手中。這不僅僅是武器升級,更是一種榮譽和士氣的激勵。握著那沉甸甸、冷森森的新刃,每個人都能感受到背後所代表的系統力量和技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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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山名義光
天朝武術狂人,野外生存愛好者李山,為了拍攝素材,不顧危險深入亞馬遜雨林,結果卻被毒蜘蛛咬中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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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隔萬里大洋,他又該如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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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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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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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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