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奏摺扔在身側,江鳴謙抬眼望著站在遠處欲言又止的李德福,面上閃過一絲不耐,他開口,意有所指道。
“你這差事當的可是愈發好了。”
“老奴死罪。”
李德福面上染上哀慼,他無意識輕吞了口口水,只覺冷汗自背脊悄然滑落,他斟酌半晌,才小心翼翼道。
“陛下,聽那邊傳來訊息,公主這幾日都未曾好好歇息……”
江鳴謙輕嘖一聲,他曲起陽指輕輕敲了敲案桌,阻了李德福還未說出的後半句話,他緊抿著唇,眼下一抹淡然。
“這事這幾日明裡暗裡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現下一遍遍說來,是何意味?朕不是說過嗎,只要不危及性命,不必事事稟報,你現下也將朕說的話,當耳旁風是嗎?”
“老奴不敢,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眼底蘊著晦澀不明,江鳴謙掀起眼簾掃了李德福一眼,冷聲道:“那還不退下!”
“是是是。”李德福連聲應著,就在他糾結著自地上爬起,準備退下之際,心間決絕的念頭還是戰勝了理智,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急切道。
“陛下,聽小常子傳來的訊息,那幾人準備給公主下迷藥,那藥雖說沒有劇毒,不會危急性命,可多少說來對人的身子還是有所虧損,公主身子本就弱……聽說那迷藥又有致幻成分,會使人瘋癲痴傻……”
“哦?”
江鳴謙冷嗤一聲,眉眼間黑壓壓地透著深沉,他微顰眉心,眼底滲透著寒意,他一字一頓:“可有派人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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