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宮女嘀咕著,心不甘情不願的自地上爬起,站在原地埋怨了好半晌,才四散而去。
與此同時,竹久側過身瞥了身側的太監一眼,太監立刻會意,拿起放在身側的香盒便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沈凝平躺在榻上,無所事事地撥動著環繞在腳腕之上的墜子,聽著清脆的鈴鐺聲響搭配著傳進殿內的爭吵聲,不受控地輕嗤一聲。
不知怎的,這兩者混在一起,倒是有些詭異的相得益彰。
耳聽著殿外的嘟囔聲逐漸沉寂,沈凝面上閃過一絲意猶未盡,她輕嘖一聲,很是不耐的出聲道。
“碧秋,碧秋,怎的忽然沒了聲響,去,將人請進來,站在本宮面前辯上一辯,本宮為他們伴奏。”
說著沈凝打了個哈欠,伸手拉開帷幔,藉著屋內的零星燭光尋著碧秋的身影,一邊尋還一邊在唇間嘟囔抱怨著。
“這小妮子又去作甚,又不回話,怕不是又去了小廚房做吃食,這傻丫頭終日只想著如何侍候她,從來都不顧著自己的身子,今日等她回來定要好好教訓於她。”
思及此,沈凝百無聊賴地翻了個身,她將手伸進衾被之中一陣翻找,終於自牆角翻出一個荷包,將其置於面前,沈凝面上浮現粲然:“終於尋著了,待會兒……”
剛將長指和陽指塞進荷包之中,還未翻尋到其裡的玉佩,沈凝就覺她腕子忽的傳來一陣刺痛,她驚呼一聲,手上被卸了所有力,未說出口的半句話也在瞬間被堵在了唇間。
有些木然的,沈凝望著已然摔得七零八落的玉佩,還不等她反應,就有人走至榻邊,將一切收拾齊整。
沈凝徵楞一瞬,抬眼望著面上並不相熟的宮女,心間一顫,她強撐著一口力自榻上爬起,好整以暇的望住立於她面前的幾人。
“你們是何人,為何望上去如此眼生?你們怎的會在本宮寢殿之中,碧秋呢,碧秋去何處了,可是她讓你們伺候於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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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仲珩:“我對你有意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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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親上加親。”
……
油鹽不進一禽獸,掐住她後頸強迫她抬起頭,同時彎腰吻下去。
強扭的瓜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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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