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邊催得急,也是情理之中。”蕭景琰點點頭,話鋒卻陡然一轉,目光看向慶郡王蕭遠,語氣變得鄭重起來,“遠弟,你可知,我大曜立國根本,一在漕運,二在鹽稅?此二者,實乃國家之血脈命脈,不容有失。”
蕭遠嚇得連忙又站起來:“臣……臣略知一二。”
“略知可不行。”蕭景琰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惋惜,隨即又變得肅然,“如今逆黨雖平,然餘孽未清,江南乃財賦重地,更是逆黨早年經營之所,難保沒有漏網之魚潛伏其間,伺機作亂,甚至動搖國本!肅親王雖在全力追查,然其精力主要在京畿,江南之事,難免鞭長莫及。”
他頓了頓,目光在沈文柏和蕭遠臉上緩緩掃過,一字一句道:“朕思來想去,江南鹽務、漕運,關乎社稷安危,需得一位既可靠、又能讓朕放心的宗室親王,前去坐鎮,統籌監督,以防不測。”
沈文柏心頭猛地一沉!皇帝這是什麼意思?要派宗室親王去江南,監督鹽務漕運?那豈不是要分他沈文柏的權,甚至……架空他?派誰?肅親王?不可能,肅親王離不開京城。那還能有誰?慶……慶郡王?!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坐在那裡,己經臉色發白、手足無措的慶郡王蕭遠。
蕭景琰彷彿沒看到沈文柏劇變的臉色,繼續對蕭遠道:“遠弟,你乃太祖血脈,朕之兄弟,雖平日閒散,然值此多事之秋,正該為君分憂。朕意,晉你為慶親王,加‘欽差督理江南鹽漕事務大臣’,即日赴任,替朕看好江南的鹽課和漕糧!你可願意?”
“轟——!”
如同晴天霹靂,炸響在蕭遠和沈文柏頭頂!
晉親王!督理江南鹽漕!這是天大的恩寵,更是天大的……禍事!蕭遠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首接從錦凳上滑了下來,伏地顫聲道:“皇、皇上!臣……臣才疏學淺,愚鈍不堪,從未經手過鹽漕大事,恐……恐辜負皇恩,貽誤國事啊!皇上三思!”
沈文柏也慌忙跪下,急聲道:“皇上!慶郡王……不,慶親王殿下乃千金之軀,江南之地雖富庶,然事務繁雜,吏治盤根錯節,更有逆黨餘孽潛伏之險,殿下驟然前去,恐有不便!且鹽漕事務,自有戶部、鹽運司、漕督衙門按律辦理,臣等亦當盡心竭力,何勞親王殿下親涉險地?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蕭景琰看著跪在面前,一個嚇得面無人色、一個急得額頭冒汗的兩人,臉上那絲溫和的笑意,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帝王的、不容置疑的冰冷與威嚴。
“怎麼?朕的兄弟,朕的親王,還去不得江南?還鎮不住那些魑魅魍魎?”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還是說,沈卿你覺得,江南鹽漕之事,有什麼是見不得光,怕慶親王去了,會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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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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