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擦著沈未晞的肩膀飛過,帶出一道血痕。江硯眼中瞬間湧上從未有過的慌亂,他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怎麼樣?”
沈未晞靠在他胸前,能清晰聽見他急促的心跳。肩上的傷火辣辣地疼,可她心裡卻泛起一絲奇異的甜:“沒事,只是擦傷。”
“胡鬧!”江硯難得語氣嚴厲,手上動作卻輕柔至極。他迅速檢查她的傷口,見確實不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眉頭依舊緊鎖,“誰讓你擋在前面的?”
“你能為我擋箭,我為何不能?”沈未晞抬眼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江硯,我說過要和你並肩作戰的。”
追兵的呼喝聲越來越近,影七急道:“公子,先離開這裡再說!”
江硯不再多言,一把將沈未晞打橫抱起。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你的傷...”
“別動。”他低聲命令,抱著她快步跟上影七。
他的懷抱很穩,即便帶著傷,步伐也絲毫不亂。沈未晞靠在他胸前,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熟悉的松木香氣,這一刻,所有的恐懼都奇異地消散了。
影七帶著他們七拐八繞,終於甩開追兵,來到一處隱秘的山洞。
“這裡很安全,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影七點亮火摺子,山洞內頓時明亮起來。
江硯小心翼翼地將沈未晞放在鋪著乾草的石臺上,立刻檢視她的傷勢。箭矢擦過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滲出的血跡染紅了衣衫。
“我帶了藥。”沈未晞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我自己來就好。”
江硯卻接過藥瓶,語氣不容拒絕:“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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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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