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的傷勢比看上去更重。
那道橫貫胸口的刀傷幾乎見骨,失血過多讓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墨大夫連夜施救,銀針封穴,良藥外敷內服,忙到天光微亮,才勉強將他的傷勢穩定下來。
“舊傷未愈,又添新創,心脈受損嚴重。”墨大夫捻著鬍鬚,眉頭緊鎖,“此次若不好生將養,恐會留下病根,折損壽數。”
沈未晞守在床邊,聞言心頭一緊,握著江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床上的人仍在昏睡,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痛楚。
“他需要靜養,至少一個月不能動武,更不能勞心費力。”墨大夫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提著藥箱離開。
室內重歸寂靜,只有江硯微弱的呼吸聲。
沈未晞輕輕撫平他緊蹙的眉頭,指尖劃過他冰涼的臉頰,心中酸楚難言。這個總是將她護在身後的男人,此刻脆弱得讓她心疼。
天光漸亮時,江硯終於醒轉。他睜開眼,看見守在床邊的沈未晞,微微一怔:“你...一直在這裡?”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沈未晞連忙端來溫水,小心地喂他喝下。
“感覺怎麼樣?”她問,聲音裡是掩不住的擔憂。
江硯試著動了動,胸口立刻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讓他悶哼一聲。沈未晞急忙按住他:“別動,墨大夫說了,你要靜養。”
他看著她焦急的模樣,輕輕握住她的手:“別擔心,死不了。”
這話說得輕鬆,沈未晞卻聽得心頭一痛。她看著他那張蒼白卻依然俊朗的臉,突然道:“江硯,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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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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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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