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韻軒,是王府後園一處極為偏僻狹小的院落,多年無人居住,比之從前的聽雪閣,不啻天壤之別。按“府中舊例”,自然是最末等的份例。這安排,己是極其冷淡,近乎流放。
蘇憐心身子幾不可察地晃了晃,手指在袖中攥得更緊,指甲幾乎要掐出血來。但她臉上卻不敢流露半分不滿,只是越發恭順地低下頭:“是……謝王妃……安排。”
就在這時,廳外傳來腳步聲。謝珩自軍營歸來,路過前院,聽說蘇憐心今日解禁,正在廳中向王妃請安,腳步微頓,便信步走了進來。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勁裝,外罩墨狐大氅,肩頭與鬢髮上還帶著未化的霜雪,周身散發著戰場與寒風淬鍊出的、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他一進來,廳內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
蘇憐心在聽到腳步聲時,身子便猛地一顫。待看清來人是謝珩,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混合了巨大驚喜、委屈、渴望與最後一絲希冀的光芒!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前踉蹌了半步,抬起了淚眼朦朧的臉,望向那個她朝思暮想、又愛又恨的男人,嘴唇哆嗦著,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頭,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是那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洶湧而出,瞬間糊滿了她蒼白消瘦的臉頰。
“王、王爺……”她終於哽咽著,發出了破碎的音節,那聲音裡包含了無盡的情意、委屈、懺悔,與卑微的乞求。
雲夢綰己起身,對著謝珩微微一福:“王爺。”
謝珩目光平淡地掃過廳內,先在雲夢綰身上略一停留,見她氣色尚可,神色平靜,便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然後,他的目光,才落到了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蘇憐心身上。
那目光,很淡,很冷,如同看一件沒有生命的擺設,或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沒有驚訝,沒有憐憫,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波動。
蘇憐心被他這目光看得心中一涼,那滿腔的委屈與希冀,如同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凍結。她張著嘴,呆呆地看著他,眼淚都忘了流。
謝珩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最終裁決般的冰冷:
“既知錯,日後安分。”
只有七個字。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冰錐,敲碎了蘇憐心最後一點可憐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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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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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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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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