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中秋。
接連數日的秋雨終於停歇,碧空如洗,澄澈高遠,只餘幾縷極淡的雲絲,如同美人頰邊漫不經心掠過的薄紗。陽光燦爛卻不灼人,帶著金秋特有的、醇厚而慷慨的暖意,均勻地灑落在王府的朱甍碧瓦、雕樑畫棟之上,將那些歷經風雨、沉澱了歲月色澤的建築,映照得熠熠生輝,煥發出一種與往日沉肅不同的、節慶特有的、莊重而喜慶的光彩。
王府上下,早己是煥然一新,張燈結綵。從正門到儀門,再到各處庭院迴廊,皆懸起了嶄新的大紅燈籠,貼著鎏金的“福”、“壽”、“團圓”等吉祥字樣。庭院中的桂花適時盛開,一簇簇金粟般的花朵藏在墨綠的葉間,甜馥的香氣被秋陽蒸騰出來,無孔不入地瀰漫在空氣裡,混合著廚房飄出的、蒸制月餅和準備宴席的複雜香氣,交織成一曲屬於豐收、團圓與富足的、無聲而馥郁的交響。
這是雲夢綰以“南安王妃”身份,在王府主持的第一個重大節慶。自公審蘇憐心、整頓府務以來,王府氣象一新,中秋盛宴,便是向外界展示王府新貌、彰顯主母能力的絕佳時機。從半月前起,她便與劉管事、張嬤嬤等人,開始精心籌備。
宴席設於前院正廳“集英堂”。堂內早己重新佈置,撤去了平日的莊重肅穆,換上了應景的陳設。正北設著主位,左右兩側是客席。地上鋪著嶄新的、繡著祥雲仙鶴紋樣的波斯地毯。兩側的紫檀木長案上,己按規制擺好了青玉酒爵、官窯瓷碟、象牙鑲銀箸,並時新瓜果、精巧點心。堂中空地,留出了伶人獻藝的空間。西角高懸的八角琉璃宮燈,內裡己換上特製的、繪有“嫦娥奔月”、“玉兔搗藥”等圖案的燈罩,只待入夜點燃,便可流光溢彩。
從宴席規格、菜式安排、座次排列,到伶人曲目、器皿擺放、僕役排程,乃至各處燈燭、薰香、淨手巾帕的準備,事無鉅細,雲夢綰皆一一過問,親自審定。章程條陳清晰,分工明確,賞罰有度。王府上下經歷數月“新規”磨合,早己今非昔比,運作起來井井有條,忙而不亂,處處透著一種高效而有序的活力。
日頭西斜,申時三刻,受邀的賓客便開始陸續登門。多是京中與南安王府素有往來、或身份相當的宗親、勳貴、以及幾位在朝中與謝珩同僚、私交尚可的重臣及其家眷。門房唱名聲此起彼伏,管事引著客人穿過庭院,一路所見,皆是僕役恭謹、陳設雅緻、花木蔥蘢的景象,無不暗自點頭。南安王府歷經蘇側妃被廢、王妃“病癒”掌權後的首次公開亮相,竟無半分頹唐慌亂,反而氣象一新,秩序井然,這位新王妃的手段,看來確實非同一般。
暮色西合,華燈初上。集英堂內外,燈火通明,亮如白晝。琉璃宮燈燃起,柔和而璀璨的光芒透過彩繪燈罩流瀉而下,與賓客們華美的衣飾、精緻的珠寶交相輝映,滿堂生輝。空氣中,桂花香、酒香、餚饌香、以及淡淡的龍涎香氣混合在一起,營造出奢靡而溫煦的節慶氛圍。
主位上,謝珩與雲夢綰並坐。謝珩今日穿了正式的親王常服,玄色錦袍,繡五爪行龍,玉帶金冠,襯得他面容愈發冷峻英挺,不怒自威。他神色平靜,目光偶爾掃過堂下賓客,帶著慣常的、令人難以捉摸的深沉。
雲夢綰坐在他身側。她今日的裝扮,比平日入宮請安時更為隆重,卻依舊保持著一種與她氣質相符的、內斂的華貴。一身正紅色織金牡丹雲紋的廣袖禮服,頭戴赤金點翠九翟冠,兩側垂下珍珠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光華內蘊。臉上薄施脂粉,掩去了久病的蒼白,勾勒出清麗的輪廓。她的坐姿端莊,背脊挺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而不失威儀的淺笑,迎接著賓客們或好奇、或探究、或審視的目光,從容不迫,無懈可擊。與數月前公審蘇憐心時那個蒼白沉靜、卻氣勢凜然的女子相比,此刻的她,更多了幾分屬於王府主母的、沉澱下來的雍容與沉穩。
賓客陸續到齊,按位次落座。絲竹聲起,悠揚悅耳。身著統一服飾的丫鬟僕役,悄無聲息地穿梭其間,奉上佳餚美酒。宴席正式開始,氣氛漸趨熱烈。觥籌交錯,笑語寒暄,伶人在堂中獻上應景的“霓裳羽衣舞”,舞姿翩躚,引人入勝。
雲夢綰一面留意著宴席的程序,不時對侍立一旁的劉管事低聲吩咐幾句,一面也分神觀察著堂下眾人。她看見了永昌侯府的人——她的嫡母王氏帶著嫡妹雲夢嫻來了。王氏今日打扮得頗為貴氣,臉上帶著矜持得體的笑容,只是看向她的目光,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與審視。雲夢嫻則是一副嬌怯模樣,偶爾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一眼主位上的謝珩,又迅速低下頭,臉頰微紅。
她還看見了安郡王妃,那位曾在宮中試圖給她下馬威的貴婦。安郡王妃今日倒是滿臉堆笑,與左右相談甚歡,只是偶爾瞟向雲夢綰的眼神,依舊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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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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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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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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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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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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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