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邱瑩瑩是被宿醉的頭疼疼醒的。
一睜眼,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刺得她眼睛發酸,腦袋裡像被人拿錘子哐哐砸了一整晚,嗡嗡地疼,口乾舌燥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著滿地狼藉首發懵:昨天穿的高定禮服被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裙襬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汙漬,高跟鞋東一隻西一隻歪在牆角,床頭櫃上的水杯倒了,水灑了半桌子。
她坐在床上愣了足足五分鐘,腦子裡只有零星的碎片——敬酒、灌下去的紅酒、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再往後,就是一片徹底的空白,連自己是怎麼從飯店回來的、怎麼進的房間,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她慌慌張張摸過手機,手指都還帶著宿醉的抖,立刻給應勤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起來,應勤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點小心翼翼的委屈:“怎麼了瑩瑩?頭還疼不疼?”
“應勤!”邱瑩瑩立刻扯著嗓子嚷嚷起來,“我昨天到底怎麼了?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斷片了!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應勤在那頭愣了一下,語氣裡滿是不敢相信:“你真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昨天喝多了,在包間裡吐了一桌子,到處都是,把樊姐和王哥都嚇著了。”
邱瑩瑩腦子嗡的一聲,臉瞬間白了,尷尬得腳趾當場摳出三室一廳:“我……我吐了一桌子?那我後來怎麼回去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我扶你出去吐了一會兒,你蹲在路邊,說什麼都不肯回飯店,就想回家睡覺,我沒辦法,才打了個車把你送回2202。”
應勤的聲音越說越委屈,“結果你剛出電梯,又吐了,吐得客廳門口、樓道里全都是。你們屋那個嶽西,出來一看當場就炸了,罵得可髒了,什麼難聽話都往外說。”
邱瑩瑩瞬間就忘了自己吐了的尷尬,火氣“噌”地一下就竄上了頭頂,連忙追問:“她罵你了?她居然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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