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包奕凡說要帶他們去核心車間看流水線。
安迪眼睛一亮,立刻點頭:“不錯,這正合我意,我這次來,就是想好好看看你們的流水線。”
包奕凡笑著翻身下馬,將馬韁繩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做了個 “請” 的手勢:“那咱們這就進去,保證讓你不虛此行。”
三人走進核心車間,剛推開厚重的大門,就聽到機器運轉的轟鳴聲。
車間裡燈火通明,一條條流水線整齊排列,機械臂精準地揮舞著,工人們穿著統一的工裝,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整個場景既井然有序,又充滿了活力。
“安迪,你可別小看我們這個工廠,雖然是私人企業,但車間裡的裝置,全是清一色的德國進口貨。”
包奕凡指著一條正在運轉的流水線,語氣裡滿是自豪,“當初為了買這些裝置,我可是親自去了三趟德國,跟廠家談了整整三個月,才把價格談下來。”
他一邊走,一邊詳細講解:“這條流水線主要生產精密零部件,從原材料進場,到加工、檢測、包裝,全都是自動化操作,一天能生產三千多個零部件,合格率能達到 99.98%。”
安迪湊近觀察,看著機械臂精準地抓取零件,忍不住點頭:“不錯,裝置的精度很高,操作也很規範。”
“那是自然。” 包奕凡繼續說,“一開始引進這些裝置的時候,工人們都不會用,我又請了德國的工程師來培訓,前前後後花了半年時間,才讓整條流水線正常運轉起來。後來我們根據生產需求,又對裝置做了一些改造,現在的效率,比剛引進的時候提高了 20%。”
他從裝置的購買過程,講到生產流程的最佳化,再到產品的更新換代,一環扣一環.
中間還穿插著和廠家談判的趣事、培訓工人時的困難,故事妙趣橫生,加上他講解時激情澎湃的樣子,讓人聽得入迷。
安迪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模樣,忍不住笑道:“真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幹實體的料。我還以為你整天就知道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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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那年,姐姐指着我的鼻子說我是孤兒院領養的。我哭着去問爸媽,他們一邊抱着姐姐,一邊點頭說:“是啊,你親爸媽不要你了。”於是從那天起,我不再和姐姐爭寵,也不敢要新衣服。我主動包攬家務,拚命考第一,生怕自己不夠好就會再次被丟掉。這種日子,我過了整整十五年。直到今年國慶假期我特意提前買票回家。結果剛走到門口,無意聽到客廳里姐姐正和親戚聊天。“我妹可逗了,小時候吵架我隨口騙她她是領養的。”“結果她當真了十幾年,在家乖得跟個保姆似的。”親戚驚訝:“那你們一直沒跟她解釋?”媽媽笑着插話:“解釋什麼?自從她信了以後,就變懂事了。”“不用操心她就自己把什麼都干好了,這玩笑開得多值。”我站在門外,如墜冰窟。原來我十五年的謹小慎微,僅僅只是因為一個玩笑。我沒有衝出去歇斯底里地質問。只是點開手機,簽了那份去北歐駐外五年的調職合同。既然他們這麼喜歡這個玩笑。那就讓我這個外人,徹底消失在他們的世界里。
我娘發現我爹養了七年外室那天,寫下和離書,準備帶我離府。
我卻衝過去,當眾撕了那封和離書。
只因前世,我娘就是這樣凈身出戶。 三日後,我爹戰死沙場,被追封國公。 那外室抱著兒子進門,成了人人奉承的國公夫人。
而我娘,窮病而死,埋骨雪夜。 我也被賣作填房,死於難產。
這一世,我死死攥住我娘的手,一字一句告訴她:
“娘,別和離。” “升官發財死丈夫,這潑天的富貴,憑什麼讓給外人?”
我沒想到,島國的九菊寮還敢踏上我們的領土。
他們一過海關,玄門內就轟動了。
九菊寮的人一身修為都匯在額間的菊花紋飾上。
東北仙家直接發了懸賞令,一朵菊花換一株長白山的百年老參。
眼看群情激奮,我這個激動啊,鬧心啊。
我這人命數太弱,幹不了傷人損人的事兒,哪怕是仇人都容易挨因果報應。
眼看這麼好的機會,我愣是沒有參與的空間。
正絕望呢,同行們又傳來了新訊息,九菊寮的人跟豪門顧家扯上了關係,一時半會兒還動不了。
顧家?我突然來了精神——
這可是我的老主顧啊,看來,這是老天爺來給我送梯子了!
丈夫說我生完孩子之後變了一個人。他說我護食、暴躁、斤斤計較,還要我去看看是不是產後躁鬱。可他月薪三萬全交給婆婆,轉頭卻給我一天十五塊伙食費,報名婚姻觀察節目那天,他在鏡頭前無奈嘆氣:“昨天就因為一塊排骨,她差點跟我媽動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直到節目組跟拍到我一天十五塊養活自己和孩子的全過程,滿屏彈幕只剩一句話:【十五塊伙食費你要什麼賢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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