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順著球童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一個穿著西裝、頭髮花白的老人坐在遮陽傘下,正看著自己。
他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他,就不去了,我還想再打幾桿。”
球童還想說什麼,卻被蘇然擺手制止了,只能悻悻地走回去。
沒過多久,那個老人就帶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助理走了過來,走到蘇然面前,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年輕人,架子夠大啊,請你過去都不肯來?”
蘇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曲連傑的父親,還以為是球場裡常見的、想拉業務或者套關係的商人。
他笑了笑,收起球杆:“我又不認識您,沒什麼好聊的吧?要是想打球,我可以陪您打兩杆,要是別的事,就免了。”
“既然你不想聊,那我們賭一把怎麼樣?” 曲父盯著蘇然,語氣帶著幾分挑釁,“就賭球,簡單點。”
蘇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可沒閒錢賭球,您找錯人了。”
他在球場裡見多了這種想靠賭球套近乎的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我們玩小一點,一杆一百塊,怎麼樣?” 曲父往前走了一步,“來來來,就當消遣了,輸了我給你錢,贏了你也不用給我,就當我請你打球。”
“您這是要送錢給我,我也沒辦法啊。” 蘇然無奈地搖搖頭 。
他的球技在業餘愛好者裡不算差,平常跟譚宗明的朋友玩,也能贏不少,眼前這老人看著就不像會打球的,跟他賭,純屬欺負人。
兩人各自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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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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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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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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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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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聽晚是京兆尹的千金,和家境貧寒的謝琛然是青梅竹馬,記得當年謝琛然說等自己當了大將軍,就十里紅妝娶她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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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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