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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那道山樑_第十九章 林慧把手裡的一個紙袋遞給我(2)

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眼淚鼻涕糊了我一肩膀。

“兄弟,有空來東北找我,我請你吃豬肉燉粉條!”

“行,一定去。”

火車開走了,站臺上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在月臺上,看著鐵軌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忽然想起農場那條土路。

都已經遠我很遠了。

工作之後日子過得快,每天畫圖、下廠、改方案。

我和蘇晚在一個辦公室,她做設計我做製圖,搭檔得默契十足。

同事們都以為我們是一對,我們也從來不解釋。

直到有一天,設計院接了一個大專案,整個組加班到深夜。

凌晨兩點,辦公室就剩我們倆還在改圖紙。

蘇晚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腦袋一歪,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

她睡得很淺,撥出的氣打在我脖頸上,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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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周謹,他正拿着一幅看不清臉的女子畫像,問我祖母:

「府里可有這樣的姑娘?左腕生着月牙痣,讀過詩書,性子又安靜……」

我們一眾姊妹隔着屏風,齊齊望向愣住的二姐姐。

只要內侍認定是她,她便能進宮陪伴官家。

阿芷貼着我耳邊小聲說:

「二姐姐這回怕是真要扶搖直上了。」

我不動聲色地放下袖口,遮嚴左腕那道與她一模一樣的月牙痣。

我笑着答:「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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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港島都知道,首富孟琮安對女人的耐心不超過三秒。

再傾城的美人,在他身邊都待不滿兩天。

所以當他宣布要和籍籍無名的賽車手姜南溪戀愛時,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

可孟琮安真就把所有溫柔都給了姜南溪。

為她組建頂級車隊,親自下場做經理人。

五年時間,他們倆攜手登上世界第一。

眼看大滿貫只剩最後一戰,孟琮安提前半年親赴海外請來了業內頂尖領航員劉詩韻。

砸下七位數的經費每天陪練,只為姜南溪能贏。

然而錦標賽當天,劉詩韻卻突然失蹤了。

距離比賽只剩十分鐘,姜南溪在預備區拿着頭盔,額頭的汗不斷往下淌。

她緊握着手機,一遍遍給孟琮安和劉詩韻打電話,卻始終沒人接聽。

時間像把鈍刀,一下下剮着她緊繃的神經。

姜南溪猛地轉身,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衝出去找人。

推開休息室門的那一瞬間,她如遭雷擊。

剛剛怎麼都聯絡不上的兩人,此刻正緊緊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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