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越過那道山樑
選項
首頁/越過那道山樑
越過那道山樑

越過那道山樑

作者:將夏
分類:短篇
3萬字 / 1次點擊
上次讀到:
內容簡介

高考恢復後,我走了一天一夜才趕到郵局,幫對象把錄取通知書領了回來。等我在知青點收拾完農具趕回林家堂屋,本該放着通知書的位置卻只剩一地碎紙屑。對象的發小趙磊縮在牆角,正哮喘發作,拚命喘息着。“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過來擦桌子,碰翻了暖壺,心裡一慌躲閃,就弄成這樣了。”林慧聞聲衝進門,一眼就看見了狀態凄慘的趙磊。她幾步跑上前,彎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磊子,磊子你別激動,不過就是一張通知書而已,你別著急。”趙磊順勢就往她肩頭靠過去,腦袋埋在她肩膀上。我盯着滿地撕碎的紙片,急得眼眶發紅,心口一陣陣發緊。“這是錄取通知書!我們熬了整整六年才等來高考恢復,沒有這個,就踏不進大學的校門!”林慧這才猛地一愣,抬起頭,視線終於落到我的身上。可下一秒,她開口的話,像一盆冷水直直澆下來。“那還能怎麼辦?趙磊又不是存心的。他身子弱根本受不住半點驚嚇,更何況趙家當年救過我媽的性命。不就是一張紙嗎?你難道還要他把命賠給你嗎?”

---------

。婚禮很簡單,領了證,請了兩桌同事。陳建軍從東北趕過來,喝得酩酊大醉,非要上台講話,講着講着又哭了。“沈硯這小子,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那叫一個冷!我跟你們說,我跟他認識三年,頭一年就沒見他笑過!後來蘇晚出現了,你們猜怎麼…

章節目錄
最近更新 11小時前
章節目錄查看完整章節目錄
共20章>
讀者評論
0/1000字
最新評論
還沒有讀者評論分享你對這本書的第一印象吧。
本書作者
查看詳情 >
將夏
將夏
猜你喜歡
海風不曾偏愛我

國慶假期,我和男友、閨蜜姜寧,還有我的竹馬兩對情侶一起去看海。買高鐵票時,姜寧撒嬌說想看風景。我的竹馬和男友立刻忙活起來,幫她搶視野最好的座位。我看着他們,輕聲說了一句:“我也想看。”男友敷衍地點點頭:“知道,下次一定幫你。”最後,他們三個坐在同一排有說有笑,遞水喂零食。我一個人坐在他們身後七排,盯着他們的後腦勺看了三個小時。我拚命安慰自己,他們只是習慣了照顧她,我沒必要為了一個座位斤斤計較。直到第三天上島的輪渡。姜寧睡著了,竹馬讓她靠着肩,男友把外套搭在她膝上。我暈船難受得想吐,求男友陪我去甲板上吹吹風。他卻立刻皺起眉,用力壓低聲音:“你要吐自己去,動作輕點,別把寧寧吵醒了。”我獨自推開艙門,望着灰濛濛的海面。我突然想起,去年的跨年,他們護着怕煙花聲吵的姜寧,卻忘了把我落在了人潮里下船的那一刻,我默默打開軟件,訂好了提前離開的票。既然這片海不是為我而藍的,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岸邊了。

拍奶嗝吐心聲,暴君爹爹改命啦

【偷聽心聲+萌寶+溫馨治癒向】 念念莫名到了大齊朱雀街,腦海里也只有一段記憶,三歲崽崽操碎了心, 【我那英明神武素未謀面的爹爹哇~你最後會被西夏逼的一把火燒死在皇宮啊!】 濮陽淵:??? 宮宴見到大哥哥,念念:【我那溫潤如玉的大哥哥喲,腫么就在開春旱災被流民重傷了?!回來後被母妃的母家生生逼死了呢?!連伴讀也折在裡邊兒了!】 初見二哥哥,念念:【二哥哥!你的布防圖會被偷呀!】 看着揮土如金的三哥哥,【三哥哥!你最後會被餓死的啊!】 還有那個西夏來的小哥哥。最後因為氣運比不過被耗死了!你說冤不冤哇! 崽兒還在想着腫么破,結果發現大哥哥沒死!二哥哥打仗場場大勝,三哥哥怎麼也那麼厲害! 不僅大齊強盛了,連西夏也被小哥哥拿下啦! 坐擁兩國的崽兒:“不道啊,莫名其妙就躺贏啦~”

打哈欠被父母扔在高速,我離開後他們悔哭了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丈夫要與我離婚分房,看了房本後他傻眼了

吳勝利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時,我正在給一位客人修劉海。他的手指壓在紙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晚上吃什麼。“李曉梅,簽了吧。”我握着剪刀,沒有抬頭。“你先坐那邊等。”“我下午還要見客戶,沒時間等你。”鏡子里的客人有些尷尬。她看看我,又看看吳勝利,主動開口:“曉梅,要不你先處理家裡的事?我不着急。”“馬上就好。”我替她調整完最後一縷頭髮,摘下圍布,送她去前台結賬。客人離開後,店裡的兩個學徒默契地去了洗髮區。沒人願意摻和別人的家務事。我在吳勝利對面坐下,翻開協議。

飛機退票不退錢,我爸的未婚妻才是我要開除的人

國慶假期,我買了張自家航空公司的機票出遊,到了機場卻被告知已經被退票了。我一愣:“誰申請的退票?退款呢?”工作人員查了一下系統,語氣敷衍。“顯示旅客自願退票,票款不退。”我拿出手機:“我沒有申請過。你們擅自取消我的機票,憑什麼不退款?”爭執間,值班經理走了過來。我以為終於來了個講規矩的,誰知她眼睛一翻,抱着手臂:“這班飛機檢修,你重新買一張吧。”“那退款呢?”她把一張告示拍在櫃檯上,輕蔑地看着我。“不退,本公司擁有最終解釋權。”我要求投訴,她反倒笑了。“知道我下個月嫁給誰嗎?這家航空公司的董事長。”我終於認真看了她一眼。父親提過想再婚,說對方溫柔本分,約了周末讓我見見。原來就是她。見我不說話,她越發得意:“別說三千八,就是三毛八你也拿不回去。”航空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這種損害公司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至於周末父親安排的見面,看來也不能只談婚事了。

向日葵盛開在謊言枯萎之後

國慶節,高中同學聚會上,有人起鬨玩大冒險。輪到顧野時,他抽中的卡牌寫着:“打電話跟你戀人說“我們結婚吧”。”滿桌人笑着推我:“人就坐你旁邊,打什麼電話!”顧野沒看我,只是撥出號碼。他聲音很溫柔:“老婆,我們結婚吧。”電話開了免提。那頭傳來一聲嬌嗔:“又喝多了?咱們證都領了!”“快回來,糖糖想你了,我也是。”包間瞬間安靜。十幾道視線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臉上。顧野掛掉電話,終於轉向我。“我早就演累了,索性攤牌吧。”“我們第二次鬧分手,是你姐陪着我,那天我們喝醉了。”“後來,我們分分合合,我也越發覺得你姐更適合我。”“她讓我別告訴你,怕你接受不了。”我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明明,昨天我還在和他商量國慶領證的事。當年,當著全班面跟我表白的人。現在,也當著全班,把我變成了一個笑話。我站起來,潑了他一臉酒。顧野皺眉:“現在鬧完,回去別為難你姐,她懷着二胎。”五年。我以為的幸福,不過是一觸即破的泡影。

後來,他困在沒有我的那年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情愛散於維也納

陪大提琴家妻子從封閉自毀、數次輕生,走到維也納金色大廳,我花了整整八年。最難熬的那年,她連琴弓都握不穩,是我一次次從上鎖的房間里找到她,陪她熬過失控和崩潰。她為我寫下第一首完整的曲子,取名《最愛的人》。她說,只要我想聽,她就為我拉一輩子。可後來她聲名鵲起,演出邀約排滿全球,忙到每周只能抽出十分鐘陪我。每次盼到寶貴的十分鐘,我都提出想再聽一次《最愛的人》。可她總是疲憊地閉上眼:“演出已經夠累了,我不想下班後還承受工作的壓力。”我心疼她,從此再沒提過。直到周六我臨時被派往維也納採訪,散場後,卻在空蕩的音樂廳里聽見了那段熟悉的旋律。觀眾早已離席,只有她的男助理靠在第一排睡著了。而我的妻子坐在舞台中央,一遍又一遍地拉着《最愛的人》哄他入睡。有人提醒她該休息了。她卻望着他,低聲說:“沒關係,他喜歡聽。”那晚,她拉了整整三個小時。原來她不是累,也不是不願意把工作帶回家。她只是不願意,再為我拉一次。我沒有進去質問,只轉身離開。當晚,我接受了公司外調北美的任命,任期三年。提交申請後,我摘下戴了八年的婚戒。...

全班陷入詭異副本,我掏出白無常腰牌殺瘋了

全班穿越進詭異副本後,我成了公認的廢物。遇到殭屍我會平地摔,看到女鬼我會哭出聲。班花一邊罵我沒出息,一邊在“鬼新娘”副本里拽着我狂奔。學霸班長更是憑一己之力殺穿了“山河四省高考副本”,護着我們毫髮無傷。他們不知道,我其實是地府的新任白無常,拘魂拘得快抑鬱了。閻王心軟,給我放了個長假,如今我只想當個混子。誰知就在我們即將回歸現實的那天,神話級隱藏副本“陰曹地府”突然降臨。看着手持鎖鏈、青面獠牙的牛頭馬面,全班陷入了絕望班長嘆了口氣,把僅剩的保命符拍在我腦門上。“安安命苦,自小沒爹沒娘的,今天大家拚死也送你出去。”我沒說話,只是盯着牛頭馬面的陌生面孔出神。當鎖鏈即將絞碎班長的靈魂時,我腰間的白無常腰牌發出神光。滿場厲鬼瞬間不受控制的慘叫起來,紛紛跪伏在地。在全班同學獃滯的目光中,我一步步向厲鬼,笑容和善。“我怎麼記得,我同事不長這副德行?”“連地府的陰差都敢冒充,我看你們真想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