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原就是個小辣椒的性子, 她衝上去要與那些腌臢的乞丐們對罵,最後還是被餘姚給攔住,兩個人最後只能灰溜溜收拾行李預備離開。
不想那為首的乞丐頭子硬是把她們手裡的包袱搶了去。
春花咬牙要跟眾丐拼命,餘姚卻強硬地拉著她出了鍾馗觀, 春花氣得一腳踢飛了面前的石子, 然後她忍不住抱怨說:“姨娘, 你剛才為啥不讓我跟人吵?那裡邊的東西裝了不少好東西, 若是變賣一番,咱們將來去了江南也能挑揀個好地方落腳。”
餘姚沉默了一會, 忽然問:“你忘了咱們還是逃犯了嗎?”
春花:“......”
現在想起來了。
餘姚嘆口氣說:“東西雖然貴重, 但終究沒有人重要。便當破財消災罷。”
春花經過她提醒,忽然回想起在鍾馗觀裡,那些骯髒、破爛的乞丐們,一想到他們如狼似虎的目光,春花的心底便湧起一股後怕。
她們都不是什麼不出閨閣的良家女子,對於孤身女子出門在外, 被圍困在一群男人當中, 將可能發生的事自是不必言說。
餘姚見春花後怕,面色發白, 她便上前握住了對面那雙細小白嫩的手,縱然久無一言,但二人自小相依相長,彼此之間的情義,只需對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明白。
春花感覺一陣安心, 二人共用著一片荷葉,找了一處荒無人煙的破屋裡,將剩餘的財物重新貼身放著,二人合力用一把匕首將屋子裡的碎桌子爛凳幾劈開,又生了堆火做飯。
只在這處還沒待多久,火架上頭的水煮青菜還沒熟,兩個人正烘衣裳呢,忽然聽見‘嗖’地一聲,箭矢擦著臉沒入了耳朵邊上的木板上,箭羽尾巴處受力嗡嗡顫動,箭羽上還用繩子捆著一卷捲成春餅狀的紙。
餘姚謹慎地先踱步到箭射進來的門窗處,迅速將窗戶關上後,這破敗不堪的窗戶受力不住,直接從上面墜了下來,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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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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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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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