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面如死灰,卻強撐著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姨娘與大爺同床共枕,他怎能不顧念?”
餘姚慕然睜開眼,銳利雪亮如刀劍:“春花,你幾時這樣相信男人了?咱們這事必須瞞住,現如今,只得走一步算一步。”
外面忽然傳來秋月的聲音,“餘姨娘,爺定的規矩酉正初刻當歸,請姨娘回府。”
春花忙看向餘姚,只見餘姚也與她對視:“快扶我起來,把胭脂給我,還有幹茉莉花包……”
餘姚上完唇妝,用銅鏡檢查幾遍,道了一句尚可。
春花投了一把幹茉莉花進香爐裡,花香與焦味四散。
春花拾撿東西,她手中有一個女子手掌大小的靛藍青色纏枝花紋樣的瓷罐,正猶豫怎樣存放。
“我來拿它吧。”餘姚說。
餘姚接過那東西,用與衣裳同色的布料將它包裹得嚴嚴實實,放在寬袖之下,並不突兀。
主僕兩個一起對視了一眼,她們一出去,暗門外守著一個頭發花白老婆子,她弓著腰,頭髮花白,衣衫十分簡陋。
春花走在後面,對著老婆子使了個手勢,意思是叫她進去,那老婆子慢悠悠、顫巍巍進去了。
“可靠嗎?”餘姚問。
“聽茶樓裡的人說,這老婆婆,是個啞子,再說屋子裡的東西我已大概收拾乾淨了,姨娘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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