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黑馬前面兩隻蹄子忽然對著地面一折,整個身體都向前摔去,馬背上的男人也剎不住力道,整個人也摔了好幾個跟頭,他狼狽滾落,唉聲呼痛。
“大膽!是什麼人敢阻撓我家公子?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誰麼?”不遠處那些豪奴們吆喝道。
順手將那小兒從馬蹄下拉出的男子,翻身下馬,身上的黑色織金白鶴獨立紋樣。
男子放下了抱在懷中的小兒,那小兒似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溫暖,因而落地之後仍舊雙手抱住男子的腿,一個勁兒地往他披風裡鑽。
“是哪個瞎眼的狗東西,竟然阻攔本少爺的路,還敢驚了本少爺的馬?你知道番馬市價幾何嗎?你撞壞了我的馬,你賠得起嗎?”適才被撞倒在地的錦衣男子被兩個豪奴撐住手臂站起來。
錦衣男子一臉兇狠地看向救人的男子,然而在看清男子容貌的瞬間,神情就像是烈陽下曬裂的土地。
他立在原地,餘姚看清了錦衣男子的容貌,這張臉與謝憑有五分相像,但是此人遠沒有謝憑身材挺直、高大,也沒有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壓。
作為前世和謝憑同床共枕十年的枕邊人,餘姚對謝憑的瞭解遠比旁人多得多,這位錦衣男子就是謝憑一母同胞的胞弟,鎮北侯府的小公子。
難怪在天子腳下,雲京城中竟然有當街縱馬的底氣,原來是後臺勢力深厚啊。
“好大口氣,謝琛,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不成?”黑衣男子冷笑,他將臉面轉向了錦衣男子方位。
謝琛原本驚嚇的面孔又換上諂媚的笑容:“太子表兄安好啊,是我出言不遜,我該打!”
說著,他左右開弓甩了自己兩個輕飄飄的嘴巴子。
太子長身玉立,他的臉被是衣領上深厚的絨毛中包裹,顯得玉面生輝,氣場凌厲兇悍,身上的黑披風在風雪中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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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