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常,萬一這老頭有那個阿茲海默症呢?
老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拿了一瓶草莓汁,開啟瓶蓋,喝了一口。
艾拉瞥了一眼那看起來己經包漿的飲料瓶,徹底打消了在加油站補充點食物的想法。
她剛才可是注意到,老闆開啟那瓶草莓汁之前,瓶中的草莓汁還是滿的,這證明,這飲料是一瓶新的。
而一瓶新的飲料己經包漿了,這還能買嗎?就這加油站的衛生狀況和老頭自身的衛生狀況,這完全就買不了一點啊。
少吃一頓餓不死,但要是吃到了這種“乾淨又衛生”的食物,那才是對心理以及生理的極大考驗。她現在暫時還接受不住這種考驗。
就在她準備道謝離開時,卻突然看到加油站外側的牆壁上竟然掛著一幅地圖,她上前一看,瞬間驚喜得眼睛都亮了。
這不就是這邊地方的地圖嗎?
她很快找到了自己剛剛開來的那條路,以及加油站的位置,她的手指沿著計劃中的路線向前移動,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段路被塗成了醒目的紅色,蜿蜒著繞進森林,然後從另一端出來。
“老先生,”艾拉指著地圖上那段被塗成紅色的路問道:“這條路為什麼被塗成了紅色啊?”
老頭己經坐在了門口的躺椅上,晃悠著身體,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哦,那地圖,很久都沒更新了。”
答非所問。不過她習慣了。
她聳了聳肩,在心裡計算了一下上面的路程,確定自己只要跟著地圖上的紅線走,一兩個小時就能再上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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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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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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