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按照記憶中的地圖,在土路上沒開多久,就遇到了一個地圖上並未標明的岔路口。
兩條土路出現在她的面前:一條相對寬闊些,路中間甚至還能看到清晰的車轍印,另一條路則相對比較窄,這上面也有車轍印。
這讓艾拉有些糾結,到底是走哪條路呢?
不過她也沒猶豫多久,就在那條寬闊一些的土路上看到了路標,上面寫著【去熊山】。
噢,可以了。
排除法,特意標出來的熊山看起來就像一個風景區一樣,或許還真是當地的旅遊景點呢,而且那條去熊山的路是往上延伸的,可能是真的上山。
她可不準備去熊山呢,而且加油站的地圖上也沒有顯示那條路需要上山,這就很好排除了。
方向盤一打,她首接就開上了那條小路,雖然路看起來挺窄的,好像還是單行道,但她己經開了這麼久的土路了,習慣了都。
駛入小路沒多久,她就有一種進入原始森林的感覺了。參天古木將天空幾乎完全遮蔽,只有極少數的陽光能穿透厚厚的葉幕,投下稀稀拉拉的光斑。
明明是正午時分,但這裡的道路卻如同黃昏一樣昏暗,原本開著的車窗也接納了外來的植物腐爛的陰冷氣息。
“這地方……”她本想說又讓她回憶起了去蠟像館的那次,不過想來好像阿美莉卡這邊公路兩邊都是森林,也很平常。
去傑米家,回姨媽家,只要上了高速,那兩邊的森林要多原始就有多原始,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她將車載音樂的音量調高了一些,就開始隨著車中音樂動次打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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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他攬著新歡的腰,笑著遞給我一份請帖。
「硯禾,我要二婚了,把你生的孩子帶走吧。」
「我媽不喜歡你這個兒媳婦,自然也不喜歡你生的孩子。」
我愣了很久,返回了趙家老宅。
卻在角落裡被他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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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那就再懷一個。」
結婚兩年。
簡初瑤發現自己的贅婿丈夫和她結婚只是為了幫妹妹報恩。
她傷心欲絕,轉頭直接讓律師擬了一份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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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家滿門抄斬那日,大理寺卿賀硯辭頂着漫天風雪,將我從教坊司救了出來。他是不近人情的權臣,唯獨對我縱容到了極點。別人笑我是罪臣孤女,他便以正妻之禮迎我過門。我夜夜夢見刑場上的血,他便整夜點着燈,一遍遍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他說:“知微,以後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你。”我信了,甚至替他擋下政敵的毒酒,壞了身子,終生不能有孕。可成婚第五年,他迎回了當年因寧家倒台而洗刷冤屈的首輔千金柳明姝。我終於明白。當年寧家被構陷,就是他親手遞的刀。他救我、娶我,只是為了穩住父親的舊部,替他的心上人掃清政敵。如今舊部已被收服,我也該“病故”讓位了。他遞來假死葯,聲音溫和:“我會送你去江南,保你一生富貴。”我沒有接,只望向身後的寧家軍。可三千舊部卸下佩刀,齊齊跪在雪中。為首的方伯曾對父親發誓,只要寧家軍還在,便會護我一世。如今,他卻紅着眼捧來我的壽衣。“只要小姐假死,姑爺便會為寧家軍平反,三千弟兄的妻兒也能脫去罪籍。”方伯重重叩首,啞聲哀求:“求小姐成全。”身後三千人同時叩首。“求小姐以大局為重!”原來柳明姝的清白是大局,三千將士的幸福也是大局。只有我的...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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