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還有插食八品、勸酒果子十道、廚勸酒十味。”謝宣繼續道,“插食是小吃點心,勸酒果子是配酒的乾果蜜餞,廚勸酒則是廚師特意為賓客調變的十種酒飲,每一種都有名堂,有說法。這一場宴席,從午後開始,到月上中天才結束,整整持續西個時辰。”
他看向蘇暮雨,眼中閃著光:“這是我見過的,食道之精華。”
“什麼精華?”李寒衣問道,她又喝了杯酒。桃花酒甜而烈,她喝得不少,臉上己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比平日柔和許多。
謝宣正色道:“食道,在於色、香、味、形、意、養六字。色要悅目,香要怡人,味要適口,形要美觀,意要有典故有文化,養要合乎養生之道。而這場宴席,不僅在每一道菜品上運用了這六個字,整場宴席的佈置、流程、節奏,從頭至尾亦是這六個字的展現。”
他看向蘇暮雨,眼中帶著笑意:“而蘇公子方才的那一碗麵——”
蘇暮雨身體微微一僵。
“於‘色’字便己一敗塗地。”謝宣說完,哈哈大笑。
李寒衣正喝著酒,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酒都嗆到了。
她一邊咳嗽一邊笑,笑得肩膀顫抖,平日裡的冰冷形象蕩然無存。
“咯咯咯……”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謝先生說了如此之多,從果壘到香藥,從蜜煎到十五盞,洋洋灑灑數百言,原來只是為了這最後一句話做鋪墊吧?”
謝宣也笑,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被李城主看穿了。”
兩人都看向蘇暮雨。
月光下,蘇暮雨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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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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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瞎了,繼弟找了兩個混混半夜強闖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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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