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醒神符’,送你。”沈璃彎了彎唇角,眼底卻沒笑意,鋒芒藏在睫毛下,“下次再想幹涉我的事,先摸摸這符——想想自己到底有什麼資格。”
陸硯低頭看著領口的剪紙,指尖碰上去的瞬間,像被細針輕輕紮了下,熱意順著血管往心口竄。他忽然低笑出聲,笑聲沉得發啞,帶著點無奈,又藏著勢在必得的勁:“沈璃,你總這麼倔。行,你想做的事,我不攔著,但你得答應我——遇著解決不了的麻煩,第一時間找我。”
“我不需要。”沈璃說得乾脆,轉身就往攤位裡收東西,紅紙疊得整整齊齊,“三哥,我們回老宅,今天就收拾院子。”
沈珩應了聲,上前拎起裝工具的木箱,路過陸硯身邊時,腳步頓了頓。他沒看陸硯,聲音卻冷得像冰:“陸硯,別逼她。真把她惹急了,就算是陸家,我也不會客氣。”
陸硯沒說話,只盯著沈璃的背影——她的短衫下襬掃過青石板,帶起細小的露水珠,首到那抹水綠色消失在巷口,才伸手將領口的剪紙摘下來。他捏著紙角,指腹輕輕蹭著上面的符紋,然後小心翼翼放進西裝內袋,貼在心口的位置。
掏出手機撥通助理電話時,他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沒半分溫度:“把白小棠的表哥和陸家旁支那幾個攪事的,處理乾淨。另外,找最好的古建築修復隊去沈家老宅,只幹活,別露面,要是讓沈璃知道是我安排的,你就不用回來了。”
掛了電話,陸硯靠在老槐樹上,指腹還在摩挲內袋裡的剪紙。樹影落在他臉上,一半亮一半暗。他知道沈璃不想靠他,可他忍不住——見不得她蹲在攤位上跟人討價還價,見不得她為了個鋪面皺眉頭,更見不得她對著別人笑,轉頭對他時,眼底只剩冷意。
“你註定是我的。”他低聲呢喃,指尖掐進掌心,眼神里的偏執又深了幾分,“就算你現在不認,總有一天會明白,只有我能護著你。”
另一邊,沈璃和沈珩己經走到沈家老宅門口。木門推開時吱呀響,門楣上掛的紙燈籠殘角晃了晃,落了點灰。庭院裡的老槐樹還枝繁葉茂,樹下的石桌裂了道細縫,桌角還留著當年她學剪紙時,不小心用刻刀劃的小印子。沈璃走過去,指尖拂過那道印子,忽然覺得心裡踏實了——這地方的每一寸,都藏著她的念想。
“楊老剛發訊息,說下午帶幾樣老工具過來,幫你看看廂房裡的傢伙還能不能用。”沈珩把木箱放在石桌上,“累了就歇會兒,收拾院子的事,我叫人來做。”
“不用,我自己來。”沈璃蹲下身,開啟木箱,裡面碼著整齊的剪紙——有“鎮宅符”,有“招喜紋”,都是她這幾天剪的。她拿起一張,往院門上貼,指尖碰到木門時,玄機符又輕輕燙了下。“這些紙貼在門上,既能鎮著老宅的氣,又能添點活勁。等楊老來了,我跟他學‘活字剪紙’,把玄機符文融進去,說不定能啟用廂房裡那些老剪紙的力量。”
風穿過槐樹葉,沙沙響。沈璃貼剪紙時,側臉在光裡顯得軟,可眼底亮得很,像有團小火苗在燒。沈珩看著她的樣子,忽然放了心——他家小公主從來不是嬌弱的性子,就像她剪的鳳凰,哪怕紙薄,也照樣能剪出展翅的勁,越是遇著風雨,越飛得高。
貼完最後一張剪紙,沈璃站起身,抬頭往庭院深處的廂房看。窗紙泛著舊黃,裡面堆著沈家歷代傳下來的剪紙工具,還有一沓沓老剪紙。她知道,從決定用老宅做工作室的那一刻起,這條路就不會順——白小棠不會善罷甘休,陸家旁支還會攪事,玄機之眼用一次就累得慌,說不定還會有別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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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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