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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26章:白小棠的第二次陷害(2)

“沈珩家的小姑娘?”姓王的老人看向沈璃,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紫銅剪上,“聽說你把玄機術和剪紙融在一起了?可得讓我們開開眼。”

沈璃笑著點頭,把木盒放在桌上開啟——紅宣紙疊得整整齊齊,硃砂硯臺裡的硃砂是今早新磨的,透著鮮亮的紅,紫銅剪放在最上面,剪刃閃著冷光。她剛拿起一張宣紙,就聽見白小棠的聲音又響了:“阿璃,你昨天是不是沒休息好呀?臉色看著有點白,要不先歇會兒?”

她的話剛落,沈璃指尖的宣紙突然“啪”地掉在桌上——指尖接觸的地方,一道黑痕順著紙紋蔓延開,像被墨染了似的。緊接著,紫銅剪的剪刃也開始發燙,內側“非遺傳承”的刻字變得模糊,透著淡淡的黑氣。

“這是怎麼回事?”李師傅驚得首起身,指著宣紙,“好端端的紙怎麼變黑了?這剪子...怎麼透著邪氣?”

白小棠立刻湊過去,臉上滿是“擔憂”,聲音卻故意放大:“前輩,我昨天給阿璃送銀耳羹時,看見她在擺弄一張黑色的符,還說要“借氣”剪紙...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可又不敢說,怕誤會她...”她越說聲音越小,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阿璃,非遺傳承不能用邪門東西呀。”

“你胡說!”沈璃猛地抬頭,眼神冷得像冰,“我沒碰過黑符,你送的銀耳羹也沒動過——倒是你,在保溫桶上塗了蝕符粉,想汙染我的材料!”

白小棠的臉白了白,突然“撲通”一聲跪下,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阿璃,我沒有!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我就是擔心你,你怎麼反過來栽贓我?”她的哭聲引來了更多人圍觀,幾個不明真相的參觀者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沈璃的眼神帶了懷疑。

沈璃看著她拙劣的表演,指尖的玄機之眼突然發燙——這次不是麻意,是強烈的預警。她低頭看向白小棠的手,指甲縫裡沾著點淡紫色的粉末,和昨天保溫桶上的蝕符粉一模一樣。再掃過白小棠帶來的海棠花剪紙,花瓣紋路里藏著細小的假玄機符圖案,是用硃砂描的,淡得幾乎看不見。

“冤不冤枉,看看就知道。”沈璃彎腰撿起宣紙,又拿起紫銅剪,走到楊老面前,“楊老,您這兒有清靈水吧?滴一點就能看出有沒有蝕符粉。”

楊老立刻點頭,讓徒弟拿來個小瓷瓶。沈璃把清靈水滴在宣紙上的黑痕處,不過兩秒,黑痕就變成了淡紫色,和昨天辨毒水的顏色分毫不差。她又把清靈水滴在紫銅剪上,剪刃上的黑氣瞬間散了,“非遺傳承”的刻字重新變得清晰。

“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蝕符粉的痕跡。”沈璃舉起宣紙和剪子,聲音清亮,“白小棠,你敢把你的手伸出來,讓大家看看指甲縫裡的粉嗎?還有你的海棠花剪紙,花瓣裡藏著假玄機符,你以為能瞞過去?”

白小棠的臉徹底沒了血色,跪在地上的身體開始發抖,指甲縫裡的淡紫色粉末在光線下格外顯眼。圍觀的人終於明白過來,看向她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厭惡,幾個老傳承人更是皺緊了眉——用邪術搞非遺,是他們最不齒的事。

就在白小棠張著嘴想辯解時,工作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江嶼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手裡攥著張黑色的符紙,聲音發顫:“阿璃,不好了!我在巷口看見有人扔這個,上面有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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