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看著她眼底那股子倔勁,無奈地嘆了口氣,把銀哨子塞進她手心:“這哨子的頻率只有我安排的人能聽見,覺得不對勁就吹三聲,不管在陸家哪個角落,都會有人接你。”他的指尖輕輕碰了下她的左眼,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玻璃,“要是眼睛再疼,別硬撐。陸家那邊,我讓人盯著門呢。”
沈清漪端起銀耳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涼了遞到她嘴邊:“先把這個喝了,我在裡面加了清肝的枸杞,對你眼睛好。”看著沈璃小口嚥下去,她又補充道,“要是陸硯敢對你耍橫,大嫂就去找陸老爺子評理——咱們沈家小公主,還輪不到他來拿捏。”
沈璃喝完一碗銀耳羹,左眼的疼意慢慢退了點,眼前的白霧淡成了薄紗。她拿起刻刀,重新對準瓊花剪紙,銀紅色剪痕在刀尖下亮了亮,像是在給她鼓勁。“大嫂,三哥,你們放心。”她嘴角勾出抹淺笑,刻刀在紅紙上輕輕劃開道弧線,“我不會讓自己出事,更不會讓陸家把揚州非遺當籌碼來逼我。”
話音剛落,手機突然在案上震起來,螢幕上跳著“林薇”的名字。沈璃接起電話,林薇的聲音急得像在跑:“璃璃!剛收到個匿名郵件,裡面有段影片——你快看,陸家老宅後門,有個穿粉裙子的!”
沈璃趕緊點開林薇發的連結。影片畫面晃得厲害,可她一眼就看清了——陸家老宅後門的石獅子旁,個穿粉裙子的身影閃了下,裙襬上繡的小海棠花特別扎眼,還有那束高馬尾,分明是被沈家驅逐的白小棠!她想把畫面調亮些,看看白小棠在跟誰說話,左眼突然又是一陣劇痛,手機“啪”地掉在案上,螢幕瞬間黑了。
“璃璃!怎麼了?”沈清漪趕緊扶住她晃了晃的身子。
沈璃捂著左眼,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聲音裡帶著點疼出來的顫音:“是白小棠……她在陸家老宅附近。”
沈珩的臉色瞬間沉下來,撿起手機快速滑動螢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馬上讓人去查。白小棠剛被沈家趕出去,就跟陸家勾上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他抬頭看向沈璃,眼神里滿是擔憂,“要不這次陸家之行,我陪你去?”
沈璃搖了搖頭,慢慢放下捂臉的手。左眼還有點發花,可她看著案上的瓊花剪紙,突然伸手拿起刻刀,在瓊花的花心裡刻下道小小的玄紋——銀紅色剪痕瞬間亮起來,把墨漬的陰雲都壓下去了些。“不用三哥,我自己能處理。”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堅定,“白小棠想搞事,陸硯想逼我,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反正我沈璃的命,從來都是自己攥著的。”
沈珩看著她指尖的刻刀,看著她眼底那抹不服輸的光,最終沒再堅持。他把手機遞迴給沈璃,又指了指她手心的銀哨子:“記住,別硬扛。上次你疼得躲在被子裡哭,以為我沒看見?”
沈清漪從抽屜裡翻出那瓶人工淚液,擰開蓋子遞到她手裡:“晚上別再碰剪紙了,早點休息。明天我陪你去挑件新的水袖衫,藕荷色的襯你,去陸家也得亮堂點。”
兩人走後,工作室裡又靜下來。沈璃往左眼滴了滴人工淚液,清涼的感覺順著眼尾往下滑,把殘留的疼意衝散了些。她拿起那半張瓊花剪紙,墨漬雖然難看,可花心的玄紋亮得很,像顆小太陽。
至於陸硯和白小棠……她把刻刀在紅紙上輕輕一壓,又刻出道玄紋。銀紅色的光在指尖跳著,她忽然笑了——反正她手裡有剪紙,有玄機符,還有家人護著,倒要看看這兩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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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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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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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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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