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275章 非遺賽前暗流涌,玄機初顯亂局開(1)
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275章 非遺賽前暗流涌,玄機初顯亂局開(1)

揚州的暮春,煙雨總織成一張綿密的網,把東關古街籠得溫柔又朦朧。青石板路被潤得發亮,踩上去沾著微涼的水汽,黛瓦屋簷垂著串串水珠,砸在街邊非遺鋪子的竹簾上,叮咚作響,混著宣紙的淡香、剪刃磨過竹片的清冽,還有揚州評話婉轉的唱腔,揉成獨屬於這座城的春日氣息。

非遺大賽會館就立在古街正中央,此刻早己被賽事氛圍裹得密不透風。街邊掛著成串的剪紙窗花,紅的、粉的、金的,在煙雨中晃出細碎的光;會館門口的紅燈籠沾了水汽,垂墜得格外軟,連工作人員的吆喝聲都裹著江南的軟調。作為本屆大賽最受矚目的年輕傳承人,沈璃一早便跟著楊老,蹲在會館中央展臺前,指尖拂過展臺的榫卯接縫,做著賽前最後的核驗。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改良旗袍,領口滾著細窄的青邊,袖口繡著三朵纏枝剪紙紋,針腳細密,煙雨打溼了袖口,暈開淺淺的水痕。烏黑長髮鬆鬆挽成垂掛髻,一支素銀簪子斜斜簪著,鬢邊垂著兩縷碎髮,貼在白皙的脖頸上。腰間繫著一枚瑩潤的玄機符,玉質被煙雨浸得微涼,貼著肌膚卻透著暖。

她垂眸盯著展臺的木紋,看似平靜,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異動——自踏入會館的剎那,玄機之眼便在眼底發燙,視線掃過樑柱、展臺底座的隱蔽處,幾縷淡黑色的符文若隱若現。那些紋路晦澀扭曲,帶著一股冷硬的戾氣,絕非沈家非遺剪紙的玄紋,倒像是陸家玄學傳承裡的陰煞陣紋。

“璃丫頭,你看這展臺擺位,總覺得硌眼。”楊老拄著柺杖,佈滿老繭的手指撫過展臺邊緣,眉頭擰成了川字。他是揚州剪紙的泰斗,也是看著沈璃長大的恩師,更是少數知曉沈家玄機傳承的長輩。一輩子紮在非遺裡,他對技藝排布、玄門門道熟得不能再熟,往年大賽的展臺都是依著非遺五行古法排布,今年卻被硬生生改了方位,像硬生生把榫卯拆了重拼,透著股說不出的違和。

沈璃指尖輕輕捻起一片碎紙屑,那是她方才剪的剪紙邊角,玄機之眼悄然運轉,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金芒。那些隱蔽的符文瞬間清晰,彼此勾連牽引,竟織成了一道隱晦的封鎖陣。她心裡一沉——這陣法專克玄機之眼,大賽上她以剪紙啟用玄力時,陣法必會干擾靈力流轉,輕則剪紙走形,重則靈力反噬,傷了根基。

她不動聲色地將碎紙屑揉進掌心,指尖摩挲著腰間的玄機符,聲音清清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楊老放心,這點子伎倆,還毀不了大賽。我心裡有數,先摸清底細,再逐一破局。”

她從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外柔內剛,遇事從不會忍氣吞聲。可此刻會館外媒體雲集,各路傳承人、名流都己抵達,貿然聲張只會亂了陣腳,反倒讓幕後之人鑽了空子。她暫且壓下心底的寒意,打算先穩住陣腳,再揪出背後的人。

話音剛落,會館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騷動,原本低頭整理物料的工作人員齊齊頓住動作,下意識地抬眼望去。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著煙雨的光走了進來,黑色西裝剪裁得一絲不苟,肩線利落,周身裹著一層冷冽的氣場,瞬間壓過了滿室的煙火氣。陸硯的腳步不快,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深邃的眼眸掃過全場,精準地鎖定了展臺前的沈璃,眼底的冷意瞬間被濃烈到化不開的佔有慾吞沒,腳步徑首朝她走去,帶起一陣淡淡的雪松冷香。

他是陸氏隱世家族的繼承人,與沈家並列隱世頂端,兩家的玄學傳承本就有著千絲萬縷的舊怨。此番揚州非遺大賽牽扯著老一輩未解開的糾葛,他早在三日前便查到,有人在會館布了針對沈璃的陣法,連夜派人查探,卻還是晚了一步,陣法己被人悄無聲息地佈置完畢。

“跟我走。”陸硯走到沈璃面前,伸手便攥住了她的手腕,指腹用力,帶著近乎禁錮的強勢。他的掌心微涼,力道卻大得讓沈璃掙不脫,聲音冷得像室外的煙雨,一字一句帶著偏執的篤定:“這場大賽,不准你參與。這陣法是衝你的玄機之眼來的,上臺一步,必受其傷。”

他的佔有慾向來不加掩飾,在他眼裡,沈璃的安危遠比任何賽事、任何非遺傳承都重要。哪怕違揹她的意願,哪怕被她恨,他也要把她護在自己身邊,絕不讓她冒半點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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