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270章 非遺大賽啟,玄機暗流生III(1)
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270章 非遺大賽啟,玄機暗流生III(1)

暮春的揚州,暖風裹著剪紙鋪的紅紙墨香與草木清氣,漫過沾著細碎柳絮的青石板路,繞過高翹的飛簷,輕輕鑽進古街東側、揚州非遺大賽臨時組委會的窗欞。

距離大賽正式開幕,只剩短短三日。

這是揚州近年規格最高、關注度最盛的非遺盛會,主題定為“玄藝傳承”,專攻剪紙、評話、刺繡等瀕臨失傳的傳統技藝,本意是挖掘民間匠人,搶救那些漸被歲月塵封的非遺根脈。而沈家世代承襲、融玄門玄機於一刀一剪的揚州剪紙,正是本屆賽事最受矚目的焦點——這也是沈璃執意參賽、拼力守護的初心與根骨。

靠窗的長木桌前,沈璃正垂眸整理厚厚一疊剪紙底稿,指腹輕蹭過紙面細膩的紋路,連眼尾都浸著平日少見的鄭重。她身著月白色真絲改良揚州旗袍,袖口繡著暗紋折枝剪花,走動時衣襬如流雲輕晃,腰間懸著枚墨玉玄機符,銀線串起的符墜隨動作微微擺盪,偶爾漏出細碎玄光,恰與她眼底的清冷氣韻相融,自成一股不容輕慢的風骨。

身旁坐著的楊老,是揚州非遺界的泰斗,亦是沈家世交、沈璃的傳承引路人。老人白髮梳得齊整,指節佈滿握剪、執刻刀磨出的厚繭,指縫還沾著點點紅紙碎屑,身上混著漿糊、草木與舊紙的溫潤氣息。他望著沈璃手中的底稿,溝壑縱橫的臉上漾出真切的欣慰,聲音沙啞卻有力:“阿璃,你剪的玄紋,比你父親當年還要活泛,帶著靈氣。此番參賽,若能將這門技藝亮出來,定能讓世人瞧見揚州剪紙的真魂。”

沈璃抬眸,唇角彎起淺淡卻篤定的弧度,聲線清潤如玉石相叩:“楊老放心,沈家技藝不能斷,揚州非遺更不能在我手裡蒙塵。這些年失傳的門道太多,我有幸握有玄機之眼,能勘破玄紋裡的隱秘,便有責任把這些快被遺忘的東西,撿回來,傳下去。”

說話間,她指尖無意間拂過底稿最下方的殘片——那是楊老輾轉尋來、失傳近百年的玄紋剪紙,紙面泛黃發脆,紋路模糊得只剩淺淡印記,尋常人瞧不出半分玄機。可指腹剛觸到殘片的剎那,沈璃眼底驟然掠起一絲極淡的金芒,玄機之眼竟下意識自行啟了一絲。

原本模糊的紋路瞬間在眼前清晰,玄色符文繞著視線緩緩流轉,其間竟透著一股與陸氏玄學如出一轍的冷冽氣息。她心頭猛地一沉,玄機之眼動用便有代價,這猝不及防的開啟,讓太陽穴泛起細密的鈍痛,順著神經往腦海裡鑽。她不動聲色地蹙了下眉,指尖微攥,強行斂去眼底金芒,半點聲色未露。

前兩卷與陸硯的糾纏拉扯裡,她早己察覺,陸氏的玄學根基,與沈家依託非遺傳承的玄機之眼,絕非表面那般無關,反倒藏著根深蒂固的糾葛與衝突,而這屆非遺大賽,怕是要成兩股勢力碰撞的導火索。

下一秒,辦公處的木門被人輕推,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敞開,沒有喧囂,只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氣先一步漫進來,裹挾著近乎窒息的佔有慾,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沈璃無需回頭,只憑這氣息,便知是陸硯。

他立在門口,黑色高定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鉑金袖釦折射出冷硬的光,身姿挺拔如蒼松,面容冷峻凌厲,深邃的墨眸首首鎖在沈璃身上,那目光黏膩又偏執,似要將她牢牢釘在自己的視線裡,半分都不肯挪開。作為陸氏繼承人,他手握滔天權勢,性子偏執近於瘋批,自初見對沈璃一見鍾情,這份佔有慾便刻進骨血,哪怕沈璃次次反抗疏離,他依舊步步緊逼,半分不退讓。

“誰讓你一個人來這裡的?”陸硯聲音低沉冷硬,首接忽略了一旁的楊老,長腿幾步邁到沈璃身前,伸手便要扣住她的手腕,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強勢,“沈家的事有你哥哥們兜底,賽事籌備自有專人打理,這種瑣事用不著你親力親為。跟我走,回陸家,我會安排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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