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266章 非遺大賽啟,玄機暗潮生III(1)
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266章 非遺大賽啟,玄機暗潮生III(1)

暮春的揚州,暖風裹著新茶淡香與宣紙墨氣,漫過古城區依街而建的非遺大賽場館。青瓦覆著薄潤的日光,白牆襯著簷角垂落的紫藤花穗,飛簷翹角勾著江南獨有的溫婉氣韻,館內按門類劃開剪紙、評話、刺繡、漆器十餘展區,木架上擺著半成品的非遺器物,空氣中混著硃砂、絲線與桐油的味道。工作人員捧著物料步履匆匆,參賽藝人低頭打磨作品,媒體記者穿梭取景,所有人都在為三日後開幕的全國非遺盛事,做著最後的收尾籌備。

這場大賽是非遺界年度重頭戲,不僅聚齊南北各派傳承人,更有文化泰斗、隱世家族長輩親臨觀禮,對幾近失傳的揚州老技藝而言,是破圈傳承的絕佳契機,也正因干係重大,館內雖人聲鼎沸,卻始終繃著一股緊繃的氣息,無人敢有半分懈怠。

沈璃立在剪紙展區正中央,指尖輕拂過案上鋪展的大紅灑金剪紙,眉眼間凝著專注的柔光。她今日著一身月白色蘇繡改良旗袍,領口盤著細碎青竹纏枝紋,袖口收得利落,走動時衣襬輕掃,不見半分拖沓。腰間懸著沈家代代相傳的玄機符,羊脂玉質的符牌被暖光浸得溫潤,內裡流轉的玄氣卻極淡,若非近身感知,絕難察覺。烏黑長髮以一支碧玉簪鬆鬆挽就,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與清晰的下頜線,清冷的杏眼落於剪紙上,往日里藏在柔態下的剛硬鋒芒,盡數化作對非遺技藝的赤誠。

她面前這幅《玄機護非遺》,是耗費半月心血裁成,剪紙上揚州古街亭臺錯落,老藝人執剪伏案的模樣栩栩如生,紋樣縫隙間,還藏著只有玄機之眼能辨的玄門符文——那是她結合沈家傳承與剪紙古法所繪,本就是想借大賽舞臺,讓玄門意蘊與非遺技藝相融,既讓世人看見揚州剪紙的別樣魅力,也完成楊老臨終所託,修復那套失傳百年的清代剪紙孤品紋樣。

指尖剛觸到剪紙中心的符文處,沈璃眼底清光微閃,瞳孔深處掠過一抹極淡金芒,玄機之眼毫無預兆地被動觸發。

沒有預想中的眩暈刺痛,只一股陰鷙冰寒的氣息,順著剪紙紋路鑽進指尖,順著血脈緩緩纏向眉心,讓她下意識蹙起眉尖。這氣息極淡極隱蔽,藏在展區角落堆著的舊木料與備用宣紙中,若不是玄機之眼對邪祟氣息與人為算計格外敏銳,換做旁人,根本無從察覺。

有人在她的展區動了手腳。

沈璃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攥緊,指節泛出淡白,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只剩慣有的冷靜與戒備。她沒有抬聲驚擾旁人,只狀似整理裙襬般,漫不經心地掃過展區西周,目光掠過低頭忙碌的工作人員,掠過隔壁展區的漆器匠人,最終定格在展區後門的陰影裡——那裡空無一人,唯有那絲陰鷙氣息殘留,與剪紙上的邪氣如出一轍。

她心底瞭然,這場看似光鮮的大賽,從一開始就暗流湧動。前兩卷裡白小棠的屢次構陷、江嶼的虛與委蛇,還有陸硯刻入骨髓的偏執佔有,早己讓她練就步步為營的性子,這第三捲開篇的賽場,本就是各方勢力的交鋒臺,也是她守護揚州非遺、首面陰謀的第一道關。

“在想什麼,這般入神?”

冷冽的男聲自身後響起,聲線低沉,裹著極強的佔有慾,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瞬間打破展區的靜謐。

沈璃身形微頓,不必回頭,便知是陸硯。

她緩緩轉身,只見男人立在展區入口,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肩寬腰窄,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刀刻,薄唇緊抿,深邃的墨眸死死鎖著她,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領地,半分也不許旁人覬覦。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周遭忙碌的工作人員紛紛放緩動作,下意識斂聲屏氣,不敢靠近這位陸氏掌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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