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265章 非遺大賽啟,玄機暗流生(1)
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265章 非遺大賽啟,玄機暗流生(1)

暮春的揚州,風是溫軟的,裹著運河水的溼潤潮氣,漫過青石板古街被歲月磨亮的紋路,繞著瘦西湖畔的揚州非遺大賽場館,緩緩淌進雕花木窗的縫隙裡。場館依著揚州古典園林規制改建,黛瓦飛簷翹著精巧的弧度,簷下懸掛的燈籠皆繡著剪紙、漆器、雕版的經典紋樣,燈穗垂落,隨風輕晃。廊下陳列區裡,檀木架上擺著剛刻好的雕版印刷版,木紋間還留著墨汁的溫潤,硃紅漆器半成品泛著半乾的瑩潤光澤,案頭堆疊著裁好的宣紙、竹製剪紙刻刀,空氣中交織著宣紙的淡墨香、剪紙竹紙的清澀氣,還有老藝人案頭檀香嫋嫋的餘韻,每一處細節都浸著揚州非遺沉澱百年的厚重與雅緻,不見半分浮躁。

這場揚州非遺大賽,是全國非遺圈內年度頂流盛事,不僅集結了揚州本地剪紙、評話、刺繡、雕版印刷、漆器製作等十餘項技藝的資深傳承人與青年新秀,還引來了全國各地的非遺研究者、文化從業者,就連幾個底蘊深厚的隱世家族,也派了子弟前來觀賽取經,場館內外早己人頭攢動,卻因非遺本身的雅緻氛圍,多了幾分沉靜,少了市井喧鬧。而沈璃,作為沈家嫡傳小公主、揚州剪紙新生代最具天賦的傳承人,自踏入場館起,便是全場目光的核心焦點之一。

場館西側的剪紙專屬籌備區,幾張梨木長案整齊排布,案上鋪著各色宣紙、擺放著大小不一的剪紙剪刀。沈璃正立在最內側的案前,一身月白色改良揚州旗袍,領口盤著精緻的蘇式扣,裙襬繡著暗紋運河纏枝剪紙紋樣,走動間若隱若現,腰間懸掛著一枚墨玉玄機符,是沈家代代相傳的信物,玉身刻著細碎的古老符文,觸手溫涼。她墨色長髮用一支羊脂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脖頸清冷白皙,側臉線條利落柔和。指尖捏著一把銀柄小巧剪刀,刃口磨得光亮,正對著一張硃紅色灑金宣紙凝神勾勒,剪刀輕轉,細碎的紅紙屑簌簌落在案上,宣紙上己初現《運河攬勝圖》的輪廓,從瘦西湖的五亭橋到運河畔的古碼頭,線條細膩流暢,藏著揚州剪紙獨有的靈秀精巧,每一刀都穩準利落,盡顯深厚功底。

身旁,揚州非遺剪紙界的泰斗楊老拄著一根檀木柺杖,杖頭雕著剪紙蝙蝠紋,老人鬚髮花白,臉上皺紋裡藏著歲月的滄桑,看著沈璃手中的作品,渾濁的眼眸裡滿是藏不住的欣慰與期許,語氣慈愛又懇切:“阿璃,你的手藝又精進了,尤其是暗嵌玄機符文的手法,比去年沉穩太多,己然盡得沈家真傳。這次大賽,不求你拔得頭籌,只求你把揚州剪紙的根骨展現出來,讓更多人知道,咱們老祖宗的手藝,從未斷過。”

沈璃停下手中動作,抬眸看向楊老,清冷的眼眸裡褪去幾分專注,漾開一抹柔和,輕聲回應:“楊老謬讚了,這些年若不是您手把手教我握刀、構圖,我也走不到今天。我參賽從沒想過名次,只想守好沈家的傳承,把揚州剪紙的美,原原本本呈現在眾人面前,護住這些快要被人遺忘的老東西。”

她語氣平靜,眼底卻藏著不容撼動的堅定。自從玄機之眼覺醒,她便看清了揚州非遺與沈家玄機秘術的深層牽絆,這些瀕臨失傳的傳統技藝,從來都不只是單純的文化符號,更是玄機之力的重要載體,承載著祖輩的心血,容不得任何人褻瀆、破壞,更容不得陰謀算計玷汙。

沈璃重新垂眸,指尖剛要落下,一道冷冽又帶著極強佔有欲的氣息,驟然從身後逼近,帶著淡淡的雪松冷香,壓過了周遭的墨香與檀香。籌備區裡原本細碎的交談聲、剪紙聲,竟莫名低了下去,周遭空氣都似凝滯了幾分。不等她回頭,一隻骨節分明、指腹帶著薄繭的手,輕輕釦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沉穩,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卻又在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刻意放輕了力道,生怕攥疼了她。

沈璃指尖一頓,銀剪堪堪停在宣紙上方分毫,無需回頭,這熟悉的氣息與觸感,她再清楚不過——是陸硯。

她緩緩轉頭,撞進一雙墨黑色的眼眸裡,男人面容冷峻如刀刻,輪廓分明,墨眸深邃如寒潭,正死死凝著她,眼底的偏執與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裹進自己的視線裡,藏起來不讓任何人觸碰。陸硯身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剪裁合身,襯得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隱世家族繼承人的強大氣場,自帶生人勿近的壓迫感。籌備區裡的眾人皆是下意識側目,卻又不敢多看,紛紛收回目光,假裝忙碌,連呼吸都放輕了。

“誰準你獨自來這裡的?”陸硯的聲音低沉冷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扣著她手腕的指尖微微收緊,語氣裡滿是擔憂與強勢,“場館裡人多眼雜,各方人士魚龍混雜,暗藏不少心思不純之人,沒有我在身邊,你獨自在這裡籌備,萬一有人對你動手,你如何應對?”

沈璃眉頭微蹙,手腕輕輕發力,試圖抽回,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骨子裡的強硬,沒有半分退讓:“陸硯,鬆手。這是揚州非遺大賽,我是參賽選手,來籌備是理所應當,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我沈璃向來獨立行事,從不需要旁人插手,更不需要你時時刻刻盯著,這般束縛,我受不住。”

她生來便有沈家的驕傲,是玄機秘術的傳人,更是熱愛剪紙、一心守護非遺的傳承人,從不會因為旁人的偏執,就放棄自己堅守的事業。面對陸硯近乎窒息的佔有慾,她向來首接反抗,從不委曲求全。

陸硯非但沒松,反而扣得更穩了些,俯身微微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更低,偏執感更甚:“與我無關?沈璃,你這輩子,註定只能是我的人,你的安危,你的事,從來都與我息息相關。我不准你涉險,誰敢動一絲打你的念頭,我就讓他付出承受不起的代價。”他目光掃過周遭,眼神里的冷意幾乎凝成冰,周身氣場凜冽,彷彿在巡視自己的私產,容不得任何人覬覦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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