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267章 非遺賽啟,玄機暗涌III(1)
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267章 非遺賽啟,玄機暗涌III(1)

暮春的揚州,暖風捲著瘦西湖的柳絮,纏上非遺傳承館的飛簷,空氣裡浮著茉莉的淡香,混著宣紙、硃砂與松煙墨的沉鬱氣息,繞著滿館的非遺器物緩緩流淌。一年一度的揚州非遺大賽在即,古街核心處的傳承館內早己忙而不亂,剪紙、雕版、刺繡各展區的匠人各司其職,裁紙的輕響、調墨的細碎聲響交織,透著大賽將至的鄭重與緊繃。

沈璃立在剪紙展區正中央,指尖輕輕拂過案上的大紅宣紙——那是特選的淨皮宣,紋理細膩,色正質密,鋪在老梨木案几上,襯得她指尖愈發瑩白。她烏黑的長髮用一支揚州鏤空玉簪鬆鬆挽就,鬢邊碎髮被暖風拂得輕顫,月白色改良旗袍貼身利落,袖口繡著銀絲剪刻的纏枝紋,領口盤扣是迷你剪紙樣式,腰間懸著的玄機符垂在身側,羊脂玉質的符牌被暖光浸得溫潤,指尖輕觸時,能摸到內裡暗藏的玄紋,隱隱透著極淡的玄氣。

“璃丫頭,你這《玄機非遺圖》的底稿,算是把揚州剪紙的靈秀與玄門意蘊揉進骨血裡了。”身旁的楊老捋著花白鬍須,佈滿厚繭的手指輕輕點過宣紙上的紋樣,眼底是藏不住的讚歎,“我刻了一輩子剪紙,從沒見過誰能把玄機符紋剪得這般活泛,既守了老手藝的根,又添了新魂。”作為揚州剪紙的非遺傳承人,亦是沈璃的啟蒙恩師,他最懂這丫頭對剪紙的執念,更清楚她的玄機之眼與揚州非遺玄術之間,有著旁人無法企及的牽絆。

沈璃唇角彎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意,聲音清潤如碎玉碰擊,不驕不躁:“楊老謬讚,我只是不想老祖宗的手藝蒙塵。這符紋融入剪紙,不單是為了出彩,更是想讓世人知道,揚州非遺從不是擺在櫥窗裡的死物,它藏著咱們的根,也藏著玄門與手藝相融的門道。”

說話間,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案邊的銀柄剪紙刀,刀身瑩亮,是沈家代代傳下來的老物件。自她發現玄機之眼能與非遺技藝共鳴,甚至能修復失傳的剪紙手法後,這場大賽便成了她的執念——這是她向世人展現揚州剪紙新生的舞臺,也是她守住手藝、不向強權妥協的戰場。她心知沈家與陸家的玄門糾葛、旁人對非遺的輕視,還有暗處藏著的算計,都會在這場大賽上爆發,可她沈璃向來不躲不避,認定的事,誰也別想攔。

“沈小姐,組委會剛送了更新的流程表。”林薇快步走來,短髮利落,手裡的平板貼著非遺專屬標識,語氣幹練,“今年大賽聯合了玄門文化協會,臨時增設了玄藝展示環節,要求結合自身技藝展現非遺與傳統文化的融合,剛好契合咱們的準備;首播裝置也除錯好了,全程線上同步,要讓全網都看見揚州剪紙的樣子。”

沈璃微微頷首,剛要開口,場館入口處驟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靜默——原本的細碎聲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連暖風都停了,空氣瞬間沉得發悶。

眾人下意識轉頭望去,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緩步走入。陸硯身著黑色暗紋高定西裝,袖口繡著陸家專屬的玄紋暗釦,身形修挺如松,面容冷峻,眉骨鋒利,深邃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溫度,周身散著的玄門威壓與生人勿近的氣場,讓在場眾人連呼吸都放輕,紛紛垂首避讓。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旁落,穿過人群,精準釘在沈璃身上,那眼神像困獸盯著唯一的光,帶著偏執到近乎瘋狂的佔有,又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圈進自己的領地。

沈璃指尖微頓,銀柄剪刀在掌心輕輕一旋,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心底的不耐翻湧卻未露分毫。她早該想到,陸硯絕不會讓她安穩籌備,這個男人的佔有慾從來不分場合,他眼裡從沒有她的熱愛與堅守,只有“她屬於自己”的執念。

陸硯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聲響沉穩卻帶著壓迫,每一步都讓周遭的氣壓更低一分。他停在沈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沒有多餘的廢話,伸手便要扣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沙啞,裹著偏執的強硬,卻藏著一絲隱秘的擔憂:“跟我走,這場比賽,你不能參加。”

沒有命令式的呵斥,卻比呵斥更不容置喙,他從不是反對她做非遺,而是容不得她置身任何可能的危險裡——陸家與沈家的玄門糾葛未清,賽場魚龍混雜,暗處盯著她玄機之眼的人不在少數,他絕不允許她涉險,更容不得她的目光落在除他之外的任何事物上。

沈璃手腕輕轉,不動聲色地避開他的觸碰,抬眸迎上他的視線,清冷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懼意,只剩倔強的鋒芒:“陸硯,這是我籌備了半年的事,揚州剪紙是我的執念,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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