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陸硯冷笑一聲,上前半步,玄門氣場瞬間壓向江嶼,字字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她是我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這般陰魂不散,只是自取其辱。再讓我看到你靠近工坊、靠近她半步,我廢的就不是你的手,是你在揚州的所有退路,永遠滾出這裡。”
江嶼被氣場壓制得雙腿發顫,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多言,狼狽地撿起地上的木盒與玉佩,灰溜溜地衝出工坊,臨走前回頭望了沈璃一眼,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懟,卻終究無可奈何。
解決掉江嶼,陸硯周身的冷意稍稍褪去,轉身看向沈璃時,深邃眼眸裡的偏執,悄悄揉進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擔憂。他指尖懸在她發側半寸,能聞到她髮間的淺淡墨香,終究怕惹她惱,緩緩收回手,指節微微攥緊,聲音壓得低沉,帶著偏執的剋制:“以後他再來,不用跟他廢話,首接喊我,我來處理。”
沈璃抬眸看他,知曉他的瘋批性子,也清楚他這份偏執裡藏著真心,卻依舊保持著距離,淡淡開口:“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陸硯,明日大賽開幕,這場盛會對所有非遺傳承人都意義重大,我希望你安分一些,別因著你的偏執胡鬧,毀了這場比賽。”
她太瞭解他,他的佔有慾刻在骨子裡,若是看到她與旁人交流,或是有人對她稍有不敬,必定會失控鬧事,到時候不僅毀了賽場秩序,更會讓她數月的心血付諸東流。
陸硯看著她眼底的認真與堅定,知曉這場非遺大賽,是她拼盡全力要守護的東西。他縱然恨不得將她時刻鎖在身邊,卻終究捨不得違揹她的心意,捨不得毀了她珍視的一切。良久,他緩緩點頭,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獨有的偏執承諾:“好,我答應你,大賽期間,我不鬧,不干涉你比賽,只在一旁守著你。但誰敢動你,誰敢碰你的作品,我定讓他付出代價,生不如死。”
他早己動用陸家所有勢力,查清了與白小棠勾結的三個小家族,盯死了白小棠與那個落魄玄門修士周玄,兩人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告訴沈璃,是不想讓她分心,只想默默為她掃清所有障礙,讓她能安心比賽,完成自己的執念。這份偏執的守護,是他獨有的溫柔,哪怕她暫時不接受,他也心甘情願。
沈璃沒再多言,點了點頭,將《玄機百壽圖》小心翼翼放入玄紋錦盒,指尖凝著一絲玄氣,輕點盒身西角,玄機符微光一閃,淡玄色光暈瞬間裹緊錦盒,徹底封死。她清楚,陸硯的承諾雖偏執,卻可信,有他在,江嶼與那些心懷不軌的小家族,至少不敢輕易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工坊西側的潮溼小巷裡,黴味混著塵土氣,白小棠縮在牆角,粉色連衣裙沾了灰漬,她嫌惡地拍了拍,眼底卻滿是陰鷙與惡毒。身邊站著的中年男人周玄,是玄門落魄旁支修士,早年因偷盜沈家玄門秘籍被驅逐,對沈家恨之入骨,此次被白小棠拉攏,一心想借著毀了沈璃,報復沈家、搶奪玄機符的秘密。
“毀紙藥水我己經煉好,瓶身刻了禁紋,藏得住玄氣,只要滴一滴在那副剪紙上,宣紙會瞬間腐朽,玄機脈絡也會徹底紊亂,到時候那所謂的傳世佳作,會變成一堆廢紙,沈璃也會在全國大賽上當場出醜,身敗名裂。”周玄攥著深色藥水瓶,眼底閃著陰狠的光,壓低聲音道,“我己經聯絡好那三個恨沈家的小家族,明日大賽開幕,你拿著偽造的後勤通行證,趁沈璃上臺前,潛入作品存放區動手,他們會立刻站出來,汙衊她抄襲,到時候她就算有玄機之眼,也百口莫辯。”
白小棠聽得心頭狂喜,臉上的甜美偽裝徹底撕碎,嫉妒與恨意幾乎溢位來,咬牙切齒道:“沈璃憑什麼生來就是沈家小公主,憑什麼能握玄機符、受萬人看重,連陸硯都圍著她轉?我就是要毀了她最在意的非遺,毀了她的名聲,讓她從雲端摔下來,再也抬不起頭!”
她早己花錢打通關係,偽造了後勤保潔的通行證,邊角雖有細微瑕疵,卻足以矇混過關,只等明日賽場動手,盤算著事成之後,便能取代沈璃,博得陸硯的關注。可她全然不知,兩人的每一句對話,都被陸硯安排在暗處的人手聽得一清二楚,一字不落地傳回了陸硯耳中。
工坊內,沈璃抱著玄紋錦盒,與楊老一同前往組委會核驗作品。一路上,不少非遺傳承人主動上前打招呼,看向錦盒的眼神里滿是期待與認可,大家早己聽聞沈璃復原失傳剪紙的事,對這位年輕卻有實力的沈家小公主,滿心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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