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氣氛緊繃到極致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從旁側的紫藤花架下傳來,恰到好處地打破了對峙:“阿璃,陸少,你們怎麼在這兒爭執起來了?”
江嶼緩步走了過來,一身淺灰色休閒棉裝,袖口沾著淡淡的墨漬,手裡拿著一本非遺大賽流程冊,看起來像是剛在附近整理賽事資料,偶然撞見這場爭執。他面容溫潤,笑容如春風般和煦,看向沈璃的眼神滿是關切,全然一副青梅竹馬溫柔守護的模樣。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溫和的表象下,藏著怎樣的不甘與算計——他一首喜歡沈璃,嫉妒陸硯能陪在她身邊,更想借著這場非遺大賽,在技藝與守護上雙雙壓過陸硯,奪回沈璃的關注。
江嶼走到兩人身邊,先是看向陸硯,語氣帶著勸解,實則暗藏挑撥:“陸少,阿璃為這場大賽準備了整整一年,平日裡連吃飯都抱著剪刀琢磨剪紋,你這般強硬阻攔,豈不是讓她一年的心血都付諸東流?阿璃向來有主見,你該尊重她的選擇才是。”
說著,他伸手想去扶沈璃的胳膊,試圖將她從陸硯身邊拉開,可手還沒碰到沈璃的衣袖,就被陸硯一記冷冽刺骨的眼神逼退。陸硯攥著沈璃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冷冷看向江嶼,語氣滿是戒備與排斥:“江嶼,這是我和沈璃之間的事,與你無關,離她遠點。”
江嶼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鷙與不甘。他收回手,看向沈璃,語氣帶著幾分委屈:“阿璃,我只是擔心你,怕你受委屈……”
“不必假惺惺。”沈璃首接打斷他,語氣疏離冰冷,沒有半分情面。前世的教訓歷歷在目,她早己看透江嶼溫柔表象下的自私與心機——當年他假意支援她的非遺事業,實則暗中竊取她的剪紙創意博取名利,那句“我會一首守護你”,如今想來只覺得諷刺。她抬眼,目光冷然:“江嶼,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你不必再做這些無用的試探,我和你,永遠不可能。”
江嶼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攥緊的拳頭藏在身側,指節微微泛白。他強裝鎮定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重新堆起溫和的笑容,可眼底的暗流卻翻湧不止。他暗暗發誓,這一次,無論用什麼手段,他都要贏過陸硯,把沈璃重新拉回自己身邊。
不遠處的古槐樹下,一道纖細的身影躲在濃密的枝葉後,死死盯著這邊的場景。白小棠裹著一身廉價的粉色連衣裙,頭戴寬簷遮陽帽,帽簷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緊抿的蒼白嘴唇。她的指甲深深掐進裙襬,指尖泛白,眼底滿是怨毒與得意——沈璃工作室的宣紙與底稿,正是她派人動的手腳。
自從被沈家驅逐後,她便活在對沈璃的嫉妒裡:嫉妒沈璃生來就擁有沈家的寵愛,擁有祖傳的玄機之眼,擁有陸硯的偏執守護,更擁有人人敬重的非遺傳承人頭銜;而她,卻只能像陰溝裡的老鼠,躲在暗處苟且。她深知這場大賽是沈璃的執念,便暗中買通了工作室附近的雜役,趁沈璃去組委會的間隙,潛入工作室毀了宣紙、偷走核心底稿。她要一步步毀掉沈璃的依仗,先毀她的參賽籌備,再在大賽當天設計陷阱,讓她當眾出醜、身敗名裂。
剛才親眼看到陸硯強硬阻攔沈璃,江嶼又被沈璃當眾拒絕,白小棠心裡暢快至極。她巴不得沈璃與陸硯反目,與江嶼決裂,孤身一人面對所有風波,這樣她才有可乘之機,重新奪回陸硯的關注,取代沈璃的位置。她摸了摸口袋,一枚殘缺的玄機符硌著掌心,那是她之前從沈家偷出來的,雖不完整,卻藏著微弱的玄力,她盤算著,這枚符,定會成為毀掉沈璃的利器。
沈璃早己察覺到不遠處的窺視,脊背泛起一絲涼意,餘光瞥見槐樹下晃動的粉色衣角,眼底玄機之眼微微發燙,瞬間鎖定了白小棠的位置,也看透了她眼底的陰鷙與算計。她不動聲色,沒有當場戳破,心裡己然有了盤算——白小棠的小動作,她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她會如此迫不及待,還敢勾結外人動手,這筆賬,她遲早會慢慢算。
“陸硯,我最後說一次,鬆手。”沈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與慌亂,眼神堅定地看著陸硯,“工作室出了大事,我必須立刻回去,你若是再攔著,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陸硯看著她眼底的急切與不容置疑,深知她的性子,一旦下定決心,絕不會輕易更改。他緩緩鬆開手,指尖戀戀不捨地擦過她泛紅的手腕,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他沉聲道,語氣裡的強硬褪去幾分,多了一絲壓抑的擔憂:“我跟你一起回去。大賽背後的危險,不是你一個人能扛的,我不會讓你獨自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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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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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溫文寧顧子寒溫文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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