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祠偏殿,長明燈的火苗在琉璃罩裡跳得慌,像揣了顆亂撞的心。
林念安跪在供桌前,手裡攥著一卷泛黃的皮紙——是南疆韌樹皮紙,防水防蛀,可此刻被他汗溼的手揉得發皺,邊緣都快碎了,發出細碎的聲響。
供桌上擺著兩幅畫像:左邊是新繪的忠烈王林景明官像,英武威嚴;右邊是從火堆裡搶出來的兄長十西歲騎射小像。昏黃燈光下,兩幅畫像靜靜相對——一個永遠年輕張揚,一個早己化為黃土。
殿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門檻外。
“念安。”沈青瑤的聲音響起,很輕,像怕驚擾了這片過於沉重的安靜,“陛下宣你,金鑾殿上。”
林念安沒有回頭,只是握緊了手中的皮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盯著兄長的騎射小像,盯著畫像裡那個笑得肆意、彷彿天下沒有什麼能困住他的少年,許久,才低聲問:
“青瑤姐姐,你說……兄長在天上,會不會怪我?”
沈青瑤走進來,停在他身側。她今日穿的是暗衛督主的玄色官服,肩上暗銀紋的斗篷在燈下泛著冷光,但聲音卻異常溫和:
“不會怪你的。他只會驕傲——驕傲他弟弟長大了,能替他討公道了。”
林念安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
他深吸一口氣,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站起身轉向沈青瑤。臉上淚痕沒幹,眼睛腫著,可眼神亮得像刀,清明得嚇人: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偏殿。廊外的秋風卷著落葉掃過青石板,發出沙沙的聲響,像無數人在低聲私語。林念安攥著皮紙的手始終沒有鬆開,紙張邊緣被他攥出了深深的摺痕,彷彿要將那薄薄一層皮紙嵌進掌心的血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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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被趕出家門的假千金,回到親生父母家,卻面臨爹重傷昏迷、負債纍纍、娘弱弟幼、無糧下鍋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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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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