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武俠世界的實驗...”沈硯提醒。

“失敗了，因為我們在強迫融合。”阿籮說，“不是讓它們自然尋找互補性，而是強行把它們塞在一起。結果它們的獨特性反抗，造成悖論。”

她轉向沈硯，語速加快，思維清晰：“我們需要一個新協議。不是‘自願簡併’，不是‘融合實驗’，而是‘互補配對’。幫助世界找到天然互補的夥伴，建立觀察共享網路，提高整體效率。”

“簡併者會同意嗎？”

“我們必須說服它。”阿籮說，“用編織者的教訓作為論據。開採可能性是死路，強迫融合是死路。唯一可持續的道路是提高現有觀察的使用效率。”

她停頓了一下，看向窗外：“而且，我們必須向可能性之源道歉。為我們無意的傷害道歉。”

西、先驅者的警示

在阿籮的堅持下，他們組織了一次小型的紀念儀式，不是為編織者——他們對他一無所知，除了他留下的警告——而是為所有因為文明探索而被影響的可能性。

儀式在可能性之源的邊緣進行。阿籮的探針體己經返回，帶回了編織者骸骨區域的詳細掃描資料。他們沒有深入，沒有打擾那片寂靜的墓地，只是在外圍放置了一個標記：一個簡單的幾何結構，銘刻著編織者的遺言和他們的承諾。

此處安息著編織者及其文明

他們嘗試解決存在的問題

他們失敗了，但他們的嘗試照亮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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