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綠洲小鎮正在慶典主街餐館的靠窗的座位坐好後YN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紙質選單翻看,YN看了一會便指了指許久沒吃了的維也納烤肋排,指了下南瓜粥、糖漿水果餡餅後又指了指西柚櫻桃蜜桃的特調果汁跟服務員說:“就這幾樣。”後看向對面穿著淺卡其色外套黑色速幹襯衫深色長褲戴著面罩的K?nig:“你想吃什麼?”男人看了會選單後指了指牛肉燉菜、蒜香烤麵餅、海鮮燴飯和兩份當季水果甜點:“就這些。”
都點好餐食後YN先是拽了拽有些鬆散的紮成高馬尾的珍珠髮帶,珍珠珠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發出細碎微弱的叮咚聲響。她抬手把滑落幾縷的碎髮別到耳後,目光掠過玻璃窗,望向街外依舊喧囂熱鬧的春水節慶典。窗外的街道人頭攢動,沿街的商戶還在忙碌,木搭而成的攤位上掛滿五彩斑斕的布幡,攤主來回擺放著紀念品、蜜餞與手工飾品,來往遊玩的旅人三三兩兩結伴而行,孩童手裡攥著色彩鮮亮的風車跑過石板路面,歡聲笑語隔著一層玻璃隱隱傳進餐館之內。春日暖融融的日光斜斜灑落,給整條主街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慶典還未落幕,小鎮獨有的鮮活煙火氣撲面而來。
YN收回視線,伸手放在身側的皮質小挎包上,拉開金屬搭扣,從中掏出一本封皮帶著磨損痕跡的畫冊本和一支石墨鉛筆。畫冊的封面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劃痕,那是過去在聯合基地執行任務間隙,被戰術裝備剮蹭留下的印記,頁邊邊角有些微微卷起,裡面填滿了她閒暇時刻勾勒出的各類草圖,有基地營房的速寫,有小隊成員的隨手速寫,也有各式各樣機械裝置的構想草稿。她指尖輕輕摩挲過封面,翻開紙頁,翻到畫到一半帶著捷克狼犬獸耳手持破門錘的少年畫像,手肘輕輕抵在餐桌邊緣,身子微微前傾,繼續補充完善最佳化線稿。
炭灰色的鉛筆在米白色畫紙上游走,利落的線條一點點勾勒少年寬闊的肩背,沉重的破門錘斜扛在肩頭,錘身粗糙的紋路被細細描摹出來,頭頂一對蓬鬆銳利的捷克狼犬獸耳輪廓己經初具雛形。畫到少年的面容時,YN下意識將目光悄悄移到坐在對面的男人臉上。K?nig此刻正靠在椅背上,肩膀放鬆,黑色織物面罩遮住大半張臉龐,只露出一雙澄澈的灰藍色眼眸,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午後陽光落在他的肩頭,淺卡其色外套布料被光線襯出柔和的肌理,即便隔著面罩,依舊能讓人想象面罩之下的輪廓。
YN心底泛起一絲小小的惡趣味,腦海之中慢慢回溯記憶裡十六年前初次和他相遇時的模樣。那時候的少年還沒有如今這般高大魁梧,身形尚且帶著少年人的清瘦,眉眼鋒利,帶著未經世事打磨的執拗與倔強。她在腦海中將那份年少輪廓和五官按比例弱化幾分,把那些舊時光裡留存下來的模樣,一點點填充到畫本上的獸耳少年之中。鉛筆輕輕削過紙面,下頜的線條、眉骨的弧度,每一處細節都在慢慢成型,她畫得格外專注,連呼吸都放輕,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筆下的畫紙,還有眼前的人。
K?nig安靜注視著對面女孩低垂的側臉,灰藍色眸子裡滿是縱容的笑意。他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靜看著,看著YN的睫毛隨著眨眼輕輕顫動,指尖靈活轉動鉛筆,一筆一畫投入在畫作之中。餐桌之上安靜了一小會兒,只有鉛筆摩擦紙張沙沙的輕響,混雜著餐館內其他食客低聲交談、餐具碰撞的細碎動靜。片刻之後,他終於開口,低沉溫和的嗓音透過面罩傳來:“在畫的什麼呢,liebling?”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YN的思緒,她筆尖微微一頓,險些在畫紙上劃出一道突兀的長線,連忙手腕一轉收住力道,迅速用小指輕輕壓住快要翹起的紙角。她抬起頭,眼底還殘留著沉浸繪畫時的專注,嘴角卻勾起狡黠的弧度,把畫冊微微往自己身前收攏,擋開K?nig的視線:“秘密,暫時還不能給你看。”
聽到女孩這樣說,K?nig微微歪了歪頭,故意拉長語調,帶著幾分戲謔的好奇:“秘密?還不讓我看,是一幅很特別的畫嗎?”
YN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棕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盛滿了午後的天光:“要是提前看了就沒有驚喜了,耐心等等,等全部完成之後,自然會給你看。”
K?nig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傳來悶厚的笑聲,隔著織物面罩音色變得朦朧柔和。他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態,寬大的手掌攤開,指節上還留存著常年訓練留下薄繭:“好好好,我不偷看。我會安分等待屬於我的驚喜。”
YN見他妥協,才安心重新低下頭,再次將注意力落回畫紙,繼續細化獸耳少年的眉眼,把記憶深處少年時期那份青澀又勇敢的模樣,一點一點復刻在紙上。窗外時不時有春水節巡遊的隊伍路過,歡快的銅管樂曲一陣陣飄進窗內,街上行人的歡呼、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餐館內部氛圍鬆弛愜意,鄰桌遊客談論著今天逛集市的見聞,有人說起傍晚還有小型的民俗表演,還有人在討論河邊放花燈的趣事,餐具與瓷盤相碰,叮噹作響,交織成熱鬧卻不嘈雜的背景音。
YN偶爾會短暫停下筆,悄悄抬眼偷看對面的K?nig,再低下頭修改畫稿上不盡人意的線條。有時候覺得獸耳的角度不夠自然,便用橡皮輕輕擦除,重新調整輪廓;破門錘的金屬質感也需要反覆勾勒,加重陰影線條,來凸顯鐵器沉甸甸的重量。她的腦海不斷回放十六年前相遇的片段,那是在一次聯合集訓場地,高大卻尚且稚嫩的少年,沉默寡言,總是習慣將自己藏在面罩之下,卻在訓練遇到險情的時候,毫不猶豫擋在了旁人身前。那些久遠的畫面,經過歲月沉澱,依舊清晰鮮活,被她悄悄揉進眼前這幅創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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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重生+雙潔+甜虐都有+女主控+男主卑微戀愛腦+打臉復仇佔比不多】 前世,沈黎為救寧紙鳶斷了一條腿。 沈家逼迫寧家定下婚約,寧紙鳶受人挑唆,對這位挾恩圖報的未婚夫嫌棄至極,毅然退婚。 被渣男和綠茶閨蜜害死後靈魂飄蕩,看到沈黎奔赴千里為她斂骨報仇,以命相殉。 重生後,她絕不要再辜負情深似海的沈黎! 即便這一世的沈黎,早已被她傷透心。 * 夜晚。 渣男打來電話:“鳶鳶,我錯了……” 沈黎微垂眼帘,起身迴避。 忽的,肩膀攀上一雙柔荑。 懷中的寧紙鳶掐着他的下巴,嗓音嬌軟,“跑什麼?” 在他錯愕中,迫他低頭纏吻。 殊不知,男人眼神濃稠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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