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兒推門進來的那一刻,我心裡的火氣瞬間就軟了大半,外人再刻薄我都能容下,何況是自己的親兒子?可面上我依舊沒給他好臉色,瞅著他低頭耷腦的模樣,冷著聲問:“不是看不上我這包子店嗎?怎麼著,外頭找著好活幹了?” 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倒也實誠:“我本來也沒想真撂挑子,就是捨不得這的活計,更舍不下毛秀英。” 我心裡明鏡似的,他哪是舍不下活計,分明是惦記著總來買包子的毛秀英,就連辦事處那小姑娘對他有意,他都沒放在心上,一門心思全在毛秀英身上。我沒接他的話,也懶得搭理他這點小心思,擺了擺手讓他趕緊洗手幹活,心裡的疙瘩,終究是煙消雲散了。
坤兒走的這一週,徐志強沒少來店裡問起他,張口就是 “坤兄弟呢?咋沒見人?” 我怕孩子年輕要面子,總找藉口說 “他這兩天累著了,歇幾天就來”,從沒提他跟我賭氣跑走的事。徐志強也早聽說了辦事處城管來店裡搗亂的事,就連辦事處的小朱也來找過他打聽情況,如今坤兒回來踏踏實實幹活,徐志強再來時,見我們娘倆和好,也笑著說:“回來就好,往後踏踏實實的,再有事吱一聲。” 自那以後,隔壁賣饃的和前轉讓店的趙小霞,竟真的沒再敢來找事,日子總算迴歸了安穩,包子店的蒸籠天天冒著熱氣,我和妹妹、二嫂、坤兒西人搭手,忙得有條不紊,眼瞅著就到了大姐家二兒子結婚的日子,一切都按部就班地準備著。
只是這安穩背後,總有人好心提醒我多加提防。徐志強和辦事處好些相熟的公務員,都私下跟我說,讓我多留個心眼,小心辦事處那個看門老頭。他們告訴我,那老頭和前轉讓店的老闆娘趙小霞,早就有不正當的關係,當年趙小霞和她老公天天打架,就是因為這老頭的緣故。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當年我轉店時,那老頭一個勁幫趙小霞說話,把那店誇得天花亂墜,合著根本不是真心幫我,而是趙小霞的店實在幹不下去,沒生意沒人接,他才故意攛掇我把店轉下來。我聽著眾人的話,心裡冷笑,徐志強見我沒吭聲,又叮囑:“她現在看你生意好,想把店要回去,哪有那麼容易?你可別心軟,這老頭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多防著點準沒錯。” 我點點頭應下:“我知道了,多謝你們提醒。” 嘴上說著,心裡卻早有主意,當年是她貼著轉讓牌子,我才主動去轉的店,她不仁在先,就別怪我不義在後,想把店要回去,門都沒有!至於旁人說的那些關係,我向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只要沒真的惹到我頭上,我也懶得去計較,只管守好自己的包子店就好。
日子一晃,就到了大姐家二兒子結婚的日子,按當地的規矩,要忙前三天,首到第三天新娘子進門,婚禮才算正式圓滿。這三天裡,我忙前忙後,幫著大姐張羅酒席、收拾屋子,累得腰都首不起來,可心裡卻替大姐高興,看著孩子成家立業,做長輩的總歸是滿心歡喜。可誰也沒想到,就在新娘子穿著婚紗進門的那一刻,我站在人群裡,看著那抹潔白的身影,心裡突然一陣酸澀,眼眶一熱,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那股委屈和思念,再也憋不住了。
大姐家這二兒子,比雪兒整整大一歲,當年還偷偷追求過雪兒,那時候大姐不樂意,我也沒同意,一來他們是表兄妹,親上親的婚事本就不妥,旁人都說這樣的結合將來生孩子不好,二來我也怕他們倆日後過不到一起,到頭來我們姐妹倆反目成仇,所以死活沒鬆口,這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今天的新娘子,模樣清秀漂亮,竟還是雪兒的老同學,當年雪兒在蘭州女子學校上學時,倆人是同班同學,關係還格外要好,我看著新娘子穿著婚紗的模樣,總忍不住想起雪兒,若是雪兒還在,如今怕是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也會穿著這麼漂亮的婚紗,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可偏偏,雪兒再也沒機會穿上婚紗了。
那股子思念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堵得我喘不過氣,看著眼前熱鬧的婚禮,聽著周圍的歡聲笑語,我卻覺得格外孤單,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怕被旁人看見,怕掃了大姐的興,我捂著臉,轉身就從婚禮現場跑了出去,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場,好好想想我的雪兒。
末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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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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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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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