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剛剛的淡定自若,他臉上是藏不住的落寞。
他現在進退兩難。
青年一路上除了必要的回答,基本上沒和他主動說過話。
他知道,兩人之間的隔閡,絕對不是簡單的一個芳芳事件,就能解決得了的。
而青年對他的態度也很明顯,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他劃清界限了。
他有些迷茫,他要怎麼做,才能不引起青年的抗拒?
這時。
路過的賣零食的小販停下推車,自來熟地拿了根菸過來:“借個火兄弟。”
他皺眉,把手裡夾著的菸頭遞過去。
“謝謝啊。”小販點燃煙後,順著他的方向,看著茶水間一群排隊的人,又看看他放車架上的兩個水杯,很懂地笑了笑,“給老婆接水啊?”
聽到這個遙遠的稱呼,陸世錦不由勾了下嘴角:“你怎麼知道我有老婆?”
“這還不好猜?”小販沒有停頓,“來這裡倒水的都是女人,大老爺們兒誰愛喝熱水?也不嫌燙。”男人比女人怕燙,即便冬天喝水也是喝溫的。
想起青年以前和他在一起時的習慣,陸世錦臉上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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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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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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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