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結】
薛滿雪初登鳳樓台,戲樓下停了一溜兒的汽車,把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據說,有“貴人”來捧他的場了。
一曲罷,薛滿雪收到了那位貴人送的禮物——前朝戲冠,綴着夜明珠熠熠發光。
“扔了。”他冷着臉讓師弟拿走。
“嗤——”地一聲,門口傳來嘲諷的笑聲。
薛滿雪抬頭,正好和一雙漆黑的眼睛對上。
男人靠在門邊,襯衫扣子解開三顆,昂貴的風衣隨意搭在肩上,高大的身軀幾乎將門口的光全部遮擋。
他揮退旁人,在薛滿雪充滿防備的眼神中,一把扼住他手腕將他抵在了門板上,聲音帶笑卻蓄滿風暴:
“找死是吧?爺送的禮你也敢扔?”
*
陸世錦捧薛滿雪的戲聞傳遍了整個平京,人們都好奇,一向眼高於頂、眾星捧月的陸少,怎麼就得不到一個戲子的青睞呢?
可只有陸世錦知道,一趟江南之行,本已冰釋前嫌的二人,因為他的一句玩笑話:“戲子而已,我怎麼會喜歡上他?”而再次降到冰點。
可那戲子對旁人也是如此就罷了,偏偏對一個男老師和顏悅色。
陸世錦冷笑,既然金絲雀不肯唱歌,那就將他綁回家鎖在籠子里,逼着他日日夜夜唱給自己聽。
薛滿雪:“陸世錦,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陸世錦將他壓在床上,聲音粗啞:“爺本事多了去了,你可得慢慢領教。”
*
收到那戲子死訊的時候,陸世錦連飯都沒吃連夜趕回家,可迎接他的只有冰冷蒼白的屍體。
陸世錦瘋了。
給薛滿雪設的祠堂成了陸府的禁忌,沒人敢靠近分毫。
一次偶然,陸世錦再次坐到戲台下。
當台上那身形消瘦的人婉轉開唱時,全場寂靜。
陸世錦衝上台,目眥欲裂,“你不是死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
南方來的“薛爺”,據說成了陸世錦的心尖寵,陸府又變成了以前夜夜笙歌的景象。
只有陸世錦知道,他現在連薛滿雪門都進不去,只能卑微可憐地下跪請求:
“媳婦兒我錯了,我混賬我無恥,讓我進去好嗎?”
#關於一個北上唱戲的受名利雙收,順便收服一條惡犬的過程#
#是一個沒有老婆安撫就發瘋咬人,最後心甘情願戴上止咬器的攻#
【清冷江南美人倔強戲子受 S 瘋批狼狗混賬無恥財閥攻】
【食用指南】:
一些古早土狗梗、強取豪奪、追妻火葬場、死遁;文案只是提綱,不是全部正文內容。
劇情感情四六分,火葬場占正文50%。雙潔、HE、11,C禁拆逆夢。
不是賤受,受有自己的事業成長線;攻非完美人設,後期將助力受事業,二人共同成長。
不適合控黨!架空民國,有部分梨園、時代群像、偏正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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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薛滿雪穿好薄外套,手藏到袖子里,踮起腳,輕輕對他甩了個袖,“今天,你是我唯一的觀眾。”陸世錦還沒說什麼,青年就順勢往他胸口一推,用戲腔慢悠悠道:“請坐椅子上聽。”明明是隔着一層衣服,陸世錦卻覺得胸口皮膚被燙了一下,獨屬於青年身上的香氣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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