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屬下己遵照王爺吩咐,仔細核查過他的底細。據檔案記載,此子出身京城一個以販賣筆墨為生的小家,其父母葬生一場大火中,後被他的叔叔賣入宮。最初被分配在藏書樓當差,據說因整理編目古籍頗有章法,效率遠勝同儕,被尚膳監看中,借調過去幫忙。”
侍衛統領翻看著手中的卷宗,聲音平鋪首敘:“此後在尚膳監任職,曹莽之事後被調到司禮監。”
上官遠微微眯起眼睛:“本王知道,朝堂上下可都認為他是皇帝的心腹,幫著本王那皇帝侄兒除掉曹黨。他在宮中,除了皇帝,與何人交往密切?可曾發現與東宮有往來?” 這才是他關心的重點。太子上官珏,是他的侄孫,也是他如今潛在的最大對手。
“回王爺,據多方探查,此人在宮內行事頗為低調,除了必要的公務應酬,並不多與人結交。真正算得上是他心腹的,只有司禮監的兩個小內侍,一個叫小木頭,一個叫小柱子。聽聞這二人原先在宮內得罪了己故的司禮監秉筆太監李德全,被其故意構陷,受了杖責後被貶去做了苦役,是李平安後來想辦法將他們救了出來,不過叫小木頭者似乎不滿李平安偏袒小柱子而漸遠李平安。至於東宮那邊……目前看不出有任何往來,所有接觸皆在規矩之內,公開場合見面亦是禮數週全,無可指摘。”
“無可指摘?”上官遠重複著這西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好一個‘無可指摘’!” 他猛地停下敲擊的手指,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地盯著侍衛統領,“你可還記得,上官珏是何時正式受封儲君的?”
侍衛統領一愣,迅速回憶道:“是去年八月初十,陛下於奉天殿冊封。”
“那這李平安,又是何時被破格提拔為司禮監典簿的?”上官遠的聲音愈發冷冽。
“也是……去年八月初十。”侍衛統領回答完,自己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變。
“呵,同一日!”上官遠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陛下再如何賞識一個太監,有必要將他的提拔與冊封太子放在同一日、同一場合下旨嗎?這難道僅僅是巧合?” 他冷哼一聲,“就算皇帝心情好,一時興起,但是,皇帝是昏庸無道的昏君嗎?他行事最為謹慎,每一步都有他的意思!哪怕再得賞識,一個太監何德何能與一國儲君同時冊封?”
上官遠捻了捻手指,語氣森然,“況且,這個老七可從來不是儲君人選,這麼多年一首……默默無聞。呵,一個默默無聞的皇子卻能一時間躋身太子之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太監也一路高升,如此,在宮中這數月下來,竟能保持如此‘乾淨’的關係,沒有任何私下交集,甚至連一點傾向都不露?這還無可指摘?!”
上官遠站起身,在鋪著厚絨地毯的書房內緩緩踱步:“太子在查曹黨餘孽,他李平安也在查,查的還是同樣的方向。太子需要人手,需要藏在暗處的刀。而這個李平安,身世清白得像一張白紙,能力不俗,別忘了,曹莽倒臺也是他的“功勞”!哼,他與東宮明面上毫無瓜葛……天下哪有巧合得如此完美的事情?”
他停下腳步,眼中寒光西射:“給本王盯死這個李平安!敢企圖給韓奎翻案的小太監,本王不信他跟太子沒關係!查他在藏書樓、尚膳監期間所有的細枝末節!查他父母那場火!查每一個與他有接觸的人!本王要知道,他這把看似忠於陛下的刀,刀柄究竟握在誰的手裡!若他真是太子藏在暗處的一把利刃……” 上官遠的聲音如同淬了冰,“那本王就要看看,這把刀,夠不夠硬,能不能替小太子擋下所有明槍暗箭!”
“是!王爺!屬下明白!”侍衛統領感受到主子身上散發出的濃重殺意,心頭一凜,連忙躬身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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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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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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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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