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老臉拉得老長,一雙三角眼斜睨著蘇玉秀,話裡話外都淬著酸汁兒。
蘇玉秀像是沒聽出她話裡的刺,依舊笑得溫和,伸手幫陸江月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髮,才慢悠悠地開口:“王家嫂子這話說的,咱們不都是給大隊幹活,為集體做貢獻嘛。”
“我這活兒是輕省,可也得腦子清明、手腳乾淨才行,不然賬記錯了,農具弄丟了,那可是要擔大責任的。”
她眼神掃過王寡婦那雙沾滿泥汙的手,笑容更深了些:“不像嫂子,在地裡幹活,憑的是一身力氣,累是累點,可心裡踏實。不像我們,成天坐著,坐得腰都僵了。”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明著是自謙,實則暗諷王寡婦頭腦簡單,只配出死力氣。
王寡婦的臉當場就漲成了豬肝色。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嘴笨,根本找不出話來噎回去。論吵架,她能叉著腰罵半個村,可論這種笑裡藏刀的陰陽怪氣,她連蘇玉秀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王寡婦憋了半天,最後狠狠一跺腳,粗聲粗氣地嚷嚷道:“懶得跟你嚼舌根!老孃肚子不得勁,要去茅房!”
說完,她也顧不上跟會計打招呼,扭頭就往村裡跑,活像後頭有狗在攆。
“噗。”陸江月看著她的背影,沒忍住笑出了聲,“媽,您真厲害,幾句話就把她氣得屎都要出來了。”
蘇玉秀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姑娘家家的,說話沒個正形。”
陸江月嘿嘿一笑,湊近蘇玉秀壓低了聲音:“媽,她哪裡是真肚子疼。這是看著兒媳婦在田裡裝死,她心裡憋著火,八成是惦記她那點錢,急著回家翻箱倒櫃去了。”
蘇玉秀一愣,隨即失笑,點了點她的腦門:“你這丫頭,倒是把她那點貪財的心思摸得透徹。”
“那咱們不跟去看看?”陸江月眼裡閃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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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一次意外,她生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愛護。
邢知衍卻棄如敝履,全心全意愛護白月光的兒子,任由白月光的兒子踩着她的女兒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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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重生後,她終於醒悟,主動與邢知衍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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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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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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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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